秘書雙手接過紙條點頭稱是,他知道一定是極其要緊的人,否則劉一峰不會是這個態度,于是一刻也不敢耽誤,立刻轉身出了門。秘書走后,劉一峰站起身看著落地窗外京州繁華的夜景,唇角勾起一絲冷笑,陳霆,這京州的天,也該變一變了。…“陳總,剛剛劉一峰的秘書開車往郊區的方向去了。”“好,我知道了。”掛斷電話,陳霆唇邊浮現出一抹笑意,劉一峰還以為自己做的這些事十分隱秘無人知曉,殊不知他早就活在了陳霆的監控之下,劉家的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陳霆的眼睛。深夜獨自前往郊區的秘書是去干什么的,相信所有人都心中有數,總不會是大半夜跑去談生意,那就只能是做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看來劉一峰這個老匹夫還是沒死心,總想搞些事情出來弄垮自己。也好,那就和他玩一玩吧。正想著,手機忽然響了起來,陳霆摸起來一看,是孔瑩打來的,于是便按下了接聽鍵。孔瑩在電話里說明天有個慈善晚宴,想讓陳霆陪她一起去參加,想起自己“病愈”的消息放出去之后還沒有公開露過面,于是陳霆便答應下來。之前裝病是為了讓劉家人放松警惕露出馬腳,現在也沒了這個必要,自然是時候讓外面的人都知道,自己已經沒事了。天將明的時候,劉一峰的秘書才開著車從郊區趕回了劉家,黑色林肯停在劉家別墅前,秘書先走下來,隨后跑到后面拉開了車門。一個穿著藍色長衫的中年男人從后座走了下來,他留著一把山羊胡,眼睛是詭異的灰色,右手拇指上還戴著一個大理石紋的扳指。“先生,您這邊請。”秘書畢恭畢敬的走到門口,彎下腰請中年男人先走了進去。中年男人點點頭,似乎很滿意秘書這種做小伏低的態度,兩人一前一后。進了劉家。客廳里,得到消息的劉一峰早就等候多時,聽到門響就迫不及待的迎了出來,對著中年男人拱手一拜,笑道:“見過大宗師。”中年男人擺擺手,很不客氣的在沙發上坐了下來,開口道:“找我來有什么事?”“我知道宗師避世多年,此番貿然請您出山,是晚輩唐突了。”劉一峰謹慎的陪坐在一旁,一面說著,一面吩咐秘書去倒茶。中年男人眼皮一挑看向劉一峰,面無表情的開口道:“這些客套話就不必說了,我和你祖上也算有些交情,否則你也請不動我。”“是,是。”劉一峰連忙點頭附和,“那我就直說了,此番請宗師前來,是希望宗師能為我解決一個人。”“誰?”“陳霆。”劉一峰話音落下,正好對上中年男人看過來的眼眸,他在里面看到一絲冷光,不由得打了個寒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