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最后定在了一直在前頭領隊還給陸政廷指認了他就是殺害陸遠的兇手的那個男人,朝那男人揚了揚下巴,陳霆漫不經心地又問了一遍,“你知不知道龍溪雪蓮的事情?”“我,我,我不知道哇。”男人又一次見證了陳霆sharen不眨眼,一招就將陸家的解決的場面,已經嚇得渾身都打起了哆嗦來了,說話都磕磕巴巴的。“你真的不知道?”陳霆皺起了眉頭詢問,顯然已經十分不耐煩了。瞧著這樣的陳霆,那男人覺著自己仿佛就是下一個要死在陳霆手里的亡魂了,直接就當場給陳霆跪了下來,哭哭啼啼地說道:“我就是一個混子,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只知道陸振軒早就已經把龍溪雪蓮賣掉了。大哥你大人有大量就放我一馬吧。”不屑于與這樣的墻頭欺軟怕硬的人打交道的陳霆撇了這男人一眼,嫌惡地往后退了一步,揮了揮手,道:“都給我從哪來的滾回哪去,別再讓我看到你們這些人招搖撞騙還欺負婦女老少。”陸家聽起來很厲害,但其實就是紙老虎一只,整個陸家估計只有陸政軒一個人作為中流砥柱撐著。而陸家招收的那些弟子手下則一個個像是混社會的小刺頭,根本就上不了臺面。聽到那人說陸振軒手里面的龍溪雪蓮早已賣掉,陳霆便知這些人對他而言是一點用處都無了。“哥,那龍溪雪蓮恐怕還得我自己去采。”陳霖輕嘆了一聲,望著陳霆無奈地說道。“不是你自己,是我們兩個一起。”陳霖的水平陳霆還是十分清楚的,且不說那龍溪雪蓮的傳說到底是真是假,就憑龍溪雪山上的那惡劣環境,陳霆就不愿讓陳霖自己一人前去。生怕出了什么以外,陳霖一個人根本就六解決不了。“陳先生,上一次珍寶拍賣會上買賣的就是陸家出的龍溪雪蓮!”董子辰又一次看到了陳霆大顯神威,趕忙跑上前來狗腿地對陳霆說道。從來都沒有見過這樣卑微的董子辰,作為他的家人,董子辰簡直就要驚得眼珠子都快要掉出來了。“子辰,你這是在做什么?”董廷是打心底里面瞧不起陳霆的,覺得陳霆就是瞧上了董家的權勢跑過來攀附董家。即便現在已經看到了陳霆的實力,董廷也依舊對陳霆沒有好臉色。是以董子辰對陳霆獻殷勤,董廷就看著就更加不爽了。就以陳霆這樣的身份還真就沒有理由讓董家人卑躬屈膝地對待他。然而不管是陳霆還是董子辰都沒有一個人理會他,那兩人交談甚歡,只把發怒暴躁的董廷當作是空氣一樣。只聽見陳霆詢問董子辰道:“你可知買家是誰?”“我雖然不知,但是稍微去查一下就能知曉了,拍賣會的每一件出品流向都會在列在珍寶會的名單上面的。”董子辰想了想回答陳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