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性命比起來,流言蜚語算得了什么?”封悅喬蹙眉看著陳霆,還是不放心的說道,“前幾次他們已經想了那么多陰損的辦法來對付你,我覺得這次他們也不會善罷甘休的。”“去看看就知道了,別擔心。”陳霆只是給了封悅喬一個安心的眼神,并未將此事放在心上。封悅喬見自己勸不動他,也只好作罷。第二天晚上,眾人按照約定的時間和地點,分批抵達了慈善晚宴的現場,因為霍勉事先已經說過這是一場私人晚宴,所以并未有媒體到場。不過為了以示鄭重,治安處的呂施樟和何律都來了。經過上次的事情之后,何律問了呂施樟好幾次陳霆到底是什么身份,為什么會忽然把他放走,但呂施樟都是三緘其口,半點都沒透露。所以他今天才會跟過來,打算直接問陳霆究竟是怎么回事。晚上七點整,陳霆和封悅喬一起到達晚會現場。封悅喬毫不避諱的挽著陳霆的手臂,兩人儼然是一對璧人,周圍甚至還有人恭維說兩人郎才女貌,是天生一對。對于這些話封悅喬自然很受用,陳霆也沒有反駁,但落在霍勉眼里,這和諧的場面卻變了味道。他不喜歡看見封悅喬和陳霆站在一起,兩人只要同時出現,他就會覺得十分礙眼,這次也不例外。于是他幾乎是下意識的松開了梅清檸的手,徑直朝著封悅喬走了過去。梅清檸望著他的背影,自嘲的笑了笑,她是早就知道霍勉心中沒有放下封悅喬的,但是從前當著眾人的面,他還會克制自己,現在卻已經毫不避諱,可見是沒把她這個正兒八經的“霍太太”放在眼中。正想著,胃里忽然一陣翻騰,梅清檸急忙放下手中的酒杯,捂著嘴巴沖向了衛生間的方向。“喬喬,我有話和你說。”霍勉盯著封悅喬的眼睛開口,一副不容拒絕的口吻。可封悅喬卻并不買賬,淡淡道:“我沒話和你說。”眾目睽睽之下,霍勉覺得臉上無光,但又不好發作,只能暗暗咬了牙,小聲道:“是正事,跟我到這邊來一下。”封悅喬看了陳霆一眼,見他也沒有反對,于是很不情愿的跟著霍勉走到了一邊的角落里。一直在暗中觀察他們動向的何律總算抓住機會,迅速走到陳霆身邊,主動開口道:“陳先生,我們又見面了。”瞥他一眼,陳霆淡淡一笑:“何副處長,你的疑惑既然呂處長解不開,我也解不開。”“我有時候很羨慕陳先生有這樣窺測人心的能力。”何律也勾唇笑笑,“如果我也有這個本事,現在就不必糾結了。”“其實就算知道了我的身份又能如何呢?”陳霆挑眉看著何律,又道,“對你來說不會有什么改變的。”“陳先生說得對,但我只是好奇,為什么連總長都愿意親自為你開口,你卻還在和霍會長玩什么貓鼠游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