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勉陰郁的雙眼忽然盯在了關海身上,關海渾身一凜,只覺得自己汗毛倒豎,額上也瞬間布滿了冷汗。他哆哆嗦嗦的躲在墻角,眼睜睜看著霍勉一步一步向著自己走了過來,他很想從這里逃跑,但是雙腿就像不是自己的一樣,一步都挪動不了。“霍勉,你收手吧!”袁綱捂著受傷的胸口,皺眉瞪著那個已經近乎瘋狂的背影,拼了命的想要阻止接下來會發(fā)生的一切。但霍勉卻根本已經什么都聽不進去,他已經走到了這一步,他為了得到完整的龍脈地圖付出了太多,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辦法回頭,一個連親兄弟都能痛下殺手的人,又怎么會在即將得逞的時候收手呢?沒有任何猶豫的,霍勉手起刀落,直接了結了關海的性命,然后又如法炮制,剝下了他后背上印著龍脈地圖的一層皮。現在就只剩下了袁綱。袁綱眉頭緊鎖,他知道自己在劫難逃,所以也不打算再反抗,他只是希望等陳先生趕來的時候,可以阻止這場由貪欲而起的浩劫。霍勉轉過身,一面看著袁綱,一面舔了舔自己沾上了關海和梅昱鋼鮮血的指甲,冷冷的笑了出來:“袁六叔,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我可以給你個體面,自己動手吧。”“唐海龍脈沉睡百年,我們九大世家也一向是相安無事,現在你為了一己私欲要破壞這維系了上百年的平衡,就真的不怕將來會遭報應嗎?”袁綱皺眉看著霍勉,他忽然想起霍勉剛剛出生的那一年,那時的唐海還是一片祥和,人人都說這個孩子將來一定會有大出息。可是誰都沒有想到,就是這個他們看著長大的孩子,現在卻成為了一個徹頭徹尾的惡魔。緩緩蹲下。身,霍勉凝視著袁綱的雙眼,想也不想的開口說道:“你覺得走到了今天這一步,我還有什么可以回頭的余地嗎?至于你說的報應,呵呵,等我拿到了龍脈里藏著的一切,這天底下,就在也沒有人可以把我怎么樣了!”袁綱清楚的看到霍勉眼神中燃燒著的欲。望,他知道,此刻蹲在他眼前的這個不人不鬼的東西,已經不再是當年那個翩翩公子,原來貪字當頭,真的可以徹底毀掉一個人。袁綱有些自嘲的笑了出來,他跌坐在地上,緩緩閉上了眼睛,又開口道:“天道好輪回,我在陰曹地府等著你。”說完,他運轉起全身真氣,震碎了自己所有的經脈,嘴角溢出鮮血,就這么沒了呼吸。但霍勉卻一點也不覺得可惜,他只是不屑的冷笑一聲,將人翻過來,用自己尖利的指甲一點一點豁開了袁綱背上的皮膚,輕而易舉就拿到了屬于袁家的那部分地圖,再加上之前他在齊家那老東西那里得到的,他手中已經有了五份龍脈地圖。看著自己手里新得到的龍脈地圖,霍勉恍然想起自己將父親后背那一份地圖拿到手里的感覺,不自覺的笑了出來。就當他是一個冷血無情的人吧,只要能順利站在權力之巔,不管付出什么,他都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