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醫(yī)生,悅喬的臉怎么樣,會毀容嗎?”封麓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迫不及待的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趙醫(yī)生眉頭緊鎖,無奈的點了點頭:“封小姐的臉受損很嚴重,而且刀傷的深淺程度不一,就算是將來借助科技手段,也很難恢復原貌。”“什么?”封麓聽完之后瞪大了眼睛,就像是一只泄了氣的皮球,滿面愁容,“這可怎么辦......”“還有封小姐的雙腿,這是我見過的最嚴重的腿傷,恐怕后半輩子,只能依靠輪椅了。”趙醫(yī)生雖然心有不忍,但還是將封悅喬的情況如實相告。封麓聽完連連搖頭,一臉灰敗:“完了,這下全完了,一個毀了容的殘疾,誰還會要啊!”“啪!”他話剛說完,臉上就挨了封昌明一巴掌,這一巴掌封昌明幾乎使出了全身的力氣,直接打的封麓嘴角溢出了鮮血。“逆子!”封昌明指著封麓的鼻子罵道,“你的親生女兒現(xiàn)在重傷在床,你居然只想著她還有沒有利用價值,我今天就殺了你,清理門戶!”說完,封昌明猛地運起真氣,一掌拍在了封麓胸口。封麓被打的倒飛出去,哇的嘔出一大口鮮血,趴在地上,雙眼一黑就暈了過去。封棠見狀,趕緊攔住了還想動手的封昌明,哽咽道:“爸爸,現(xiàn)在最重要的還是悅喬,您先消消氣吧。”提起封悅喬,封昌明不禁嘆了口氣,雙眼通紅的搖著頭:“我封某人自問無愧于天地,可為何命運偏偏要這樣待我!”“老爺子別急,悅喬的情況并非是什么辦法都沒了。”這時,一直沒有出聲的陳霆忽然開了口,他保持著一貫的云淡風輕,似乎剛剛趙醫(yī)生口中嚴重至極的傷對他來說并不算什么。“真的嗎?”封昌明猛地抬起頭看向陳霆,“陳先生有辦法?”“不可能!”趙醫(yī)生連想都沒想就開口道,“封小姐的情況十分嚴重,最頂尖的醫(yī)療技術也無法保證能夠完全復原,這位先生憑什么說還有辦法?”趙醫(yī)生是國外留學回來的高材生,在醫(yī)療方面也算是權威的專家,是看在封昌明的面子上,才會做封家的家庭醫(yī)生,一向恃才傲物,所以根本不相信陳霆這樣一個看上去連起碼的醫(yī)學知識都不知道的毛頭小子能治得好那么嚴重的傷。瞥他一眼,陳霆淡笑道:“中醫(yī)文化博大精深,趙醫(yī)生只是喝了幾天洋墨水,不算什么的。”“你!”趙醫(yī)生瞪著陳霆,忽然冷笑道,“哼,我聽說你是唐海新貴,但我可不怕你,一個連醫(yī)學知識都沒有的人,也敢胡亂吹牛,老爺子,還是把這位新貴請出去吧,免得耽誤封小姐的病情。”封昌明皺眉看著趙醫(yī)生,又看了看陳霆,心里也拿不定主意。“爸,讓陳先生試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