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陳霖可是很快就離開了,在場的人都能作證,憑什么說他的失蹤和聶家有關(guān)?這根本就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蓁蓁,你也說了,我是總長的兒子,我說陳二少是在聶家失蹤的,他就是在聶家失蹤的。”田家豪說著,走到聶蓁蓁旁邊,拉起她的手,笑的一臉猥瑣,“你說,我要是不接管你們聶家,回頭京州的陳先生問起罪來,你這位陳先生能擔(dān)待的起嗎?”說著,他把目光移到了陳霆身上,帶著嘲諷和不屑,似乎自己已經(jīng)取得了這場游戲最終的勝利。聶蓁蓁萬分厭惡的抽回自己的手,瞪著田家豪道:“你少胡說八道,田家豪,人在做天在看,你就不怕遭報應(yīng)嗎?!”“聶小姐說得好啊。”身后忽然傳來田海濤的聲音,陳霆一言不發(fā)的回過頭瞥了他一眼,想看看這對父子還有什么花招。田海濤西裝革履,一副正經(jīng)人的樣子,漫不經(jīng)心的看了陳霆一眼,然后走到兒子身邊,笑道:“聶小姐,天道好輪回,你們聶家的報應(yīng)這不是來了嗎?”“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聶蓁蓁咬緊了牙,垂在體側(cè)的雙手也攥成了拳。朗笑一聲,田海濤拍了拍兒子的肩膀,又開口道:“關(guān)北人人都知道,我們家豪是你的準(zhǔn)未婚夫,你卻恬不知恥和這個野小子跑了,田家丟的臉,就是你們聶家要遭的報應(yīng)!”“田總長,說話還是放尊重些的好。”一直沒有出聲的陳霆忽然開了口,聲似寒霜,雙眸中泛起絲絲冷意,幾乎將周遭空氣都凍結(jié)。這份威壓確實讓田家父子吃了一驚,不過田海濤到底是老狐貍了,很快就整理好情緒,笑道:“這位陳先生口氣不小啊,我知道你實力不俗,但與無量觀相比如何?”提起無量觀,田海濤更有了底氣,笑的一臉得意。這些年他和白生狼狽為奸,駱山的那些小姑娘就是他親自送上去的,所以仗著有無量觀撐腰,田海濤平時做事也不知收斂,自鳴得意,殊不知已經(jīng)得罪了真正不能得罪的人。田家豪也跟著洋洋得意的開口道:“同樣是姓陳卻不同命,小子,你還是乖乖受死,我還可以考慮留你一個全尸。”他話音落下,聶家院子里忽然飛出四個身著黃色道袍的年輕人,這四個是白生的關(guān)門弟子,人稱“四小煞”,平時秘密為白生和各個大人物辦事,從不輕易在人前露面。有他們四個坐鎮(zhèn),田海濤自然覺得自己可以高枕無憂。掃了這四個小道士一眼,陳霆冷冷一笑,四個人修為加在一起還不如自己的一根手指頭,也好意思出來丟人現(xiàn)眼。“同姓不同命,這句話田少爺可說錯了。”陳霆緩緩開口,一副云淡風(fēng)輕的樣子,“看來白生沒告訴你們,白云和白虎是怎么死的。”四小煞面面相覷,還沒明白陳霆話中的意思,只見天空中金光一閃,“嗖嗖”四道光柱分別射在他們四個的腦袋上。快到連眨眼的時間都沒有,威震關(guān)北武道的四小煞就紛紛倒在了地上,一個個還瞪大著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自己怎么會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就敗了!田海濤大吃一驚,田家豪更是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