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白虎道長的尸體就大喇喇的掛在上面,他的兩個眼睛還睜著,似乎在死前看到了什么極其恐怖的事。白生吩咐人把尸體抬下來,自己看了一眼,又讓人抬去后山埋了。看來那個姓陳的小子確實不好對付,自己的兩個弟子先后折在了他手上,看來只有先出手解決了他,才能騰出空來取對付后面屋子里關(guān)著的那個。…日上三竿,陳霆才從睡夢中悠悠轉(zhuǎn)醒,他伸了個懶腰,發(fā)現(xiàn)聶蓁蓁已經(jīng)起來了。“你醒了。”正坐在床邊擦頭發(fā)的聶蓁蓁對他一笑,“古爺爺叫我們?nèi)コ燥埬亍!秉c了點頭,陳霆簡單洗漱一番,然后帶著聶蓁蓁來到了正廳,桌上已經(jīng)擺滿了菜,一半口味清淡,一半種類豐富,顯然是照顧到了他和聶蓁蓁兩個人的口味。看到這一桌子豐盛的飯菜,聶蓁蓁還有點發(fā)愣,不明白在古家人眼中陳霆的地位為什么會這么高。古老爺子也不敢開口瞎說,只能一個勁的張羅著讓二人吃飯,一頓飯下來,聶蓁蓁明顯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古家的爺孫倆對陳霆實在太過恭敬,不管干什么都小心翼翼的看著他的臉色,就算陳霆實力超群,以古家在關(guān)北的地位,也大可不必做到如此地步啊,她越是想不通就越是覺得奇怪。吃過了飯,古老爺子又讓人上茶,今日泡的老君眉可是他多年珍藏,原本是想留著自己慢慢喝的,但現(xiàn)在為了討好陳霆,也都拿了出來。聶蓁蓁不會品茶,又覺得這氣氛實在壓抑,于是和陳霆說了聲,就去后院閑逛了。正廳里只剩下古家爺孫和陳霆。“古老,我正好有件事想問你。”陳霆放下茶盞,看著古老爺子開口道。古老爺子急忙答道:“您說。”“你們古家和無量觀究竟是什么關(guān)系?”陳霆挑眉,唇邊掛著一絲微笑,“若不是關(guān)系非比尋常,之前也不敢打包票說能保下我吧?”“這......”古老爺子聞言眉心微蹙,似乎有些為難,隨后又重重嘆息一聲,開口道,“天航,你先出去吧,這件事我要單獨和陳先生說。”看了爺爺一眼,古天航心中雖然疑惑,到底也沒敢多問,只是點點頭走了出去。古老爺子這才抬起頭來看著陳霆,嘆息道:“既然陳先生問起,老朽便知無不言了,其實如今無量觀的觀主,是我的親弟弟。當(dāng)年他出生的時候,天邊泛起紅光,人人都說,這是吉兆,他也確實天賦異稟,剛剛會走會說的時候,就已經(jīng)開始修道。”回憶起這些往事,古老爺子充滿了感慨,似乎又看到了兒時和弟弟一同修道的那些日子,哪怕年長許多,他也總是不如白生。白生十二歲那年被嘉南子收為弟子,古老爺子還滿心羨慕,但很快事情的發(fā)展就出乎了所有人的預(yù)料,白生竟然擅自開始修行禁術(shù)!嘉南子不僅沒有阻止他,反而還樂見其成,古老爺子獨自上了駱山,想勸弟弟懸崖勒馬,卻被嘉南子打成重傷,一身修為十不存一,也難以再將真氣傳承下去,所以他的后代才不能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