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晉余瞥了蔡饒一眼,面無表情的說道:“沒有證據,怎么接?”“王驍當著那么多人的面說要收歸曹家的產業,難道這還不算是證據?”蔡饒不禁驚訝道。那天聽到王驍說出這些話,他都是震驚不已,相信當時在場的人一定也都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但蔡晉余卻苦笑一聲,開口道:“就算所有人都像你我這樣心知肚明又有什么用?治安處要的是可以直接證明語昂無罪的證據。”蔡饒眉皺的更緊,轉念想起現在治安處的副處長是汪書駿,于是又試探著開口:“爸,其實只要您答應仍舊讓晴晴嫁給汪家的小兒子,咱們還是有辦法救語昂出來的。”“你想都不要想!”蔡晉余聽了這話立刻一拍桌子,橫眉怒道,“語昂的事我自有打算,晴晴是一定要嫁給陳先生的,你從今往后都不要再提這件事。”說完,老爺子充滿警告意味的狠狠瞪了蔡饒一眼,轉身上了樓。蔡饒碰了一鼻子灰,心里自然不滿意,他已經得到消息,王驍為了競選這一屆的商會會長,已經開始賄賂各大商戶,如果現在不能證明蔡語昂無罪,背著這個丑聞的蔡饒很有可能會被取而代之。將父親的神色全部看在眼中,蔡語翼眼珠子一轉,湊近了開口道:“爸,我看爺爺是說什么都不會同意讓晴晴嫁給汪書遠了,咱們接下來怎么辦?”“哼,既然解決不了這個丑聞,就直接解決了王驍吧?!崩湫σ宦?,蔡饒眸中忽然迸射出兩道陰狠的光,就連坐在他身邊的蔡語翼都被嚇了一跳,十分不解的看著父親。但蔡饒卻沒有再多說什么,直到夜深人靜,才帶著蔡語翼來到了自己的書房。他一言不發的盯著被供奉在桌子上的木偶娃娃,七天之期已到,只要他待會兒再滴一點自己的血在娃娃上便可以啟動法陣,讓這個木偶娃娃完成自己一個心愿。原本這東西蔡饒是打算留著對付陳霆的,但現在情況有變,他也只能先給王驍用上了。只要自己解決了王驍,就可以直接吞并王家和曹家的產業,到時候蔡家在西江所向無敵,害怕解決不了一個小小的陳霆嗎?站在一旁的蔡語翼看到父親唇角露出一個嗜血的笑容,不由得脊背發涼,緊張的吞了口口水,試探著開口道:“爸,您真的想好了嗎?”“兒子,過了今晚,整個西江就都是我們的了?!辈甜埅熜χ闷鹚?,毫不猶豫的劃開了自己的手指,將艷紅的鮮血涂抹在木偶娃娃的嘴唇上。書房里的燈光忽然熄滅,一片黑暗中傳來陣陣銀鈴般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