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語昂還是有些不確定的看著陳霆,這對他來說是一件大事,他不能如此輕易就相信。但陳霆卻不肯再多言,只是深深看他一眼便轉身離開了會見室。雖然有心想要再多問幾句,但蔡語昂也知道現在的自己身不由己,也只能嘆息一聲,又跟著治安員回去了。從治安處出來陳霆便回了酒店,蔡晴已經在房間里待了一天一。夜,沒有人和她說話,也沒有食物,餓了就只能喝點水,這對于嬌生慣養的大小姐來說無疑是肉體和精神的雙重折磨。所以當陳霆推開房門的時候,蔡晴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不過她卻虛弱的靠在床邊,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想好了嗎?”陳霆手里拿著從外面打包回來的飯菜,優哉游哉的坐在對面的沙發上,好整以暇看著蔡晴。蔡晴因為饑餓,肚子里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這對于一個從小就有著良好家教的淑女來說無疑是一件丟人的事,她皺眉看著造成一切的這個人,唰的紅了眼睛。“你到底是誰?”蔡晴強撐著自己坐起來,不甘心的看著陳霆。并不是她不想說,而是她聽到過那個人警告爺爺,蔡家如果敢把這個秘密說出去,一定會招來滅門的禍事,所以她不敢說,尤其是在不知道陳霆的真實身份的時候。陳霆雙腿交疊,神色淡漠:“你沒有資格和我談條件。”“如果我說了,你能保證蔡家沒事嗎?”蔡晴只能做最后的掙扎,她很清楚那人的勢力與手段,所以不敢輕易開口。陳霆微微頷首,目光深邃。低下頭做了個深呼吸,蔡晴認命的開口:“那個人身邊有一個道士打扮的人,我知道到那個道士打扮的人是個高手,他在我體內留下了一股真氣,我也不知道這個真氣是干什么用的,之前我臉上的傷,就是因為這股真氣。”她說的和陳霆猜測的并沒有太大的出入,于是他點點頭,示意蔡晴接著往下說。“當年京州的陳家是第一世家,那人不知道是處于什么原因,滅了陳家滿門,我也是小時候被灌真氣的時候偷聽到那人和爺爺說,如果我們家敢把當年的秘密說出去,全家都會死于非命。”蔡晴說著,像是又回憶起了當時的情況,全身控制不住的顫抖起來,“所以我才不敢說啊!”“那個道士是什么人?”陳霆問道。蔡晴搖了搖頭,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那個道士打扮的人一直都戴著面具,我沒有見過他的樣子,也不知道他究竟是男是女。”話音落下,蔡晴急忙抬起頭去看陳霆的表情,害怕他不相信自己,又道:“我說的都是真的!你相信我,我已經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陳霆終于緩緩抬頭看了她一眼,沖她招了招手:“蔡家不會有事的,但你還要暫時留在這里。”“為什么?”蔡晴不解,自己明明已經把知道的都告訴他了。“因為西江就快要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