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過曹焰遞來的茶,陳霆漫不經心的瞥了曹鼎坤一眼。曹鼎坤干笑兩聲,有些緊張的搓搓手,又開口道:“陳先生若是不嫌棄,明日可否跟我去石料廠走一趟?有一批石料想請您幫著掌掌眼。”“好說。”陳霆淡淡一笑,頷首答應下來。沒想到他會這樣輕易就答應了自己的請求,曹鼎坤高興的什么似的,馬上端起茶杯,說起了以茶代酒的話,咕咚咚全灌了下去。這杯茶剛喝完不久,曹笑笑就紅著眼睛從門外走了進來。正要再去倒水的曹焰見了,不由一愣,問道:“笑笑,你這是怎么了,眼睛這么紅,哭過了?”曹笑笑咬著牙不說話,快步走到客廳,惡狠狠的瞪著陳霆,一把將那張九千萬的支票甩在他身上,怒道:“誰稀罕你的臭錢!”“放肆!”曹鼎坤見狀猛地一拍茶幾,站起來毫不猶豫甩了曹笑笑一耳光,“你個不孝的東西,竟然敢這樣對陳先生說話,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爸!”曹笑笑捂著被打紅的臉,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吧嗒吧嗒掉下來,“你為了一個外人打我?他不就是個窮小子嗎,你到底為什么這么維護他?!”“你還敢胡說!”曹鼎坤氣的臉色發白,抬手又是一巴掌,指著曹笑笑的鼻子罵道,“你給我滾回房間去,沒我的允許不準你再出來!”捂著臉深深吸了一口氣,曹笑笑不敢再多說話,只能狠狠的瞪了陳霆一眼,扭頭跑回了自己的房間。曹鼎坤眉頭緊鎖,有些忐忑的看了陳霆一眼,猶猶豫豫的開口道:“陳先生別見怪,這丫頭讓我夫人寵壞了,我一定好好管教她!”“無妨,曹小姐還年輕,沖動些也是再多難免。”陳霆笑笑,并沒有將剛才的事放在心上,隨手拿起那張支票遞給曹鼎坤,“石料錢原本也是曹小姐出的,這些錢,理應給曹家。”顫抖著伸出雙手接過那張支票,曹鼎坤連連道謝,卻不知道還能再說些什么。那可是九千萬啊,對于現在的曹家來說,這算的上是一筆不小的開銷了,而陳霆出手如此大方,更讓曹鼎坤覺得這個年輕人不簡單。退一萬步說,就算他想依附曹家,也沒必要把九千萬全都交出來,自己留些又能如何呢?握著支票,曹鼎坤止不住的想:從前是自己小看了陳霆,往后一定要擦亮了眼睛,不可再魯莽行事。…“先生,事情已經按照您的吩咐辦好了。”先前在陳霆那里花了九千萬買下石料的年輕男子此刻正垂首站在一個男人身旁,微微彎著腰,模樣十分恭敬。坐在辦公椅上的男人微微頷首,狹長的丹鳳眼中透出絲絲笑意,薄唇輕啟道:“很好,就看看他還有多少本事吧。”“是。”年輕男子立刻答應了一聲,便不再多言一句。第二天,吃過早飯后,曹鼎坤便請陳霆跟自己一起來到了曹家專門的石料廠,正好最近底下的工人新開采出一批石料,正忙著分類裝車。“陳先生,您這邊請。”曹鼎坤在前頭領著陳霆一路來到了工人們工作的車間,指著那批石料道,“就是這批石料了,陳先生,您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