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源見人已經出來了,趕緊小聲在姚伯釗耳邊提醒道。姚伯釗立刻反應過來,下意識的站起身,微微彎下腰和玉蝴蝶打招呼:“見過玉老板,我是濱城的副總長姚伯釗,此番前來,是有事相求。”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就好像到了這里之后,一切都變得十分自然,他總是會不由自主的放低自己的姿態。玉蝴蝶手里把玩著一個白玉扳指,漫不經心的瞥了他一眼,笑道:“姚副總長所求,我已知曉。”說著,她一擺手,韓管家便捧著一個蒙著紅布的托盤走了下來。姚伯釗看著已經站在自己面前的韓管家不由得一愣,眉心微微蹙起,疑惑的看著上面的玉蝴蝶問道:“這…玉老板,姚某還未說所求何事,您就已經知道了?”這世上還真有這么神的人?不用自己開口就能知道所有事情,姚伯釗是不相信的。玉蝴蝶輕笑一聲,似乎是在笑他的無知,然后又開口道:“不過是被無名小輩羞辱,想要報仇罷了,姚副總長,此物會讓你順心如意的。”姚伯釗聽了樂得連連點頭,趕緊從韓管家手里接過托盤,打開一看,托盤里是一個雕刻成美人形狀的木偶娃娃,眉眼十分傳神,看著就像是活過來了一樣。“你回去用自己的鮮血供奉此物七天七夜,你的心愿便會達成了。”玉蝴蝶的話就像是從九霄云外飄然而來,聽在姚伯釗的耳朵里,更像是一句咒語,他下意識的點了頭,連自己是怎么從流光別墅離開的都不知道,只知道再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捧著那木偶娃娃坐在了車里。坐在副駕駛的李源似乎還在說著什么,但姚伯釗剛剛回過神,一個字也沒聽,只顧著欣賞自己手里的這個木偶娃娃。按照玉蝴蝶的說法,只要用自己的鮮血供奉此物七天七夜就什么心愿都可以達成,到時候,他不止可以讓陳霆死,甚至還有可能在花甲之年讓事業更上一步!雖然姚伯釗也已經意識到這木偶娃娃必定是什么陰邪之術,但為了能一雪前恥,他還是毫不猶豫的帶回家中擺在了自己的書房里,并且小心翼翼的劃破手指,取出點點鮮血滴在木偶娃娃的唇邊。他親眼看見剛剛滴上去的鮮血消失不見,就像是真的被木偶娃娃喝了一樣,半生不信鬼神,但此刻姚伯釗心里卻異常興奮。原來世上真有這樣的奇術,他簡直如獲至寶!一連兩天,姚伯釗都把自己鎖在書房里,除了用鮮血供養木偶娃娃之外,還虔誠的對著它祈禱,希望它到時候真的能夠幫自己完成所有的愿望。第二天夜里,姚伯釗剛剛將鮮血滴在木偶娃娃唇邊,就響起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副總長,不好了,夫人出事了!”李源在門外急得團團轉,但是當姚伯釗打開門的那一刻,他還是嚇了一跳。不過才兩天的功夫,姚伯釗原本還算烏黑的頭發就已經兩鬢斑白,整個人也瘦了一圈,眼窩凹陷,仿佛蒼老了十幾歲。“怎么了?”姚伯釗皺著眉,不耐煩的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