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自己真信了他們的鬼話,傳出去豈不是讓人貽笑大方。陳霆和陳霖對視一眼,覺得傅斌才是真正可笑,他們見過多少不配合的人,也見過多少大人物,但像傅斌這樣蠻橫無理還是頭一次見。“趁我現(xiàn)在還沒有對你們做什么更過分的舉動,你們識相點自己走吧。”傅斌心意已決,他背過身去,背影里都滿是倔強。陳霖卻輕啟雙唇,瞪大眼睛看著傅斌,“你這個腐朽愚鈍的老頭子,我們的話你愛信不信,吃虧的是你,好像誰想管你的破事?”陳霖話語中充滿不屑,傅斌這種態(tài)度讓陳霖想打人的心都有了,說完便抓住陳霆的衣袖,,“陳霆,我們走。”眼前的傅斌在陳霆眼中像是個跳梁小丑,高冷如他,事已至此,他也不愿跟傅斌計較,跟這種人計較,豈不是拉低他的水準(zhǔn)?只是陳霆窩火難耐,氣不打一出來,要不是傅遠(yuǎn)洋親自去找他,他才不會來傅斌這里浪費自己的時間,還被傅斌羞辱。兩個人拔腿要走,反而是傅遠(yuǎn)洋著急了,“兩位留步,我爸就是這樣的人,你們別跟他一般見識,還有什么需要注意的,你們告訴我,我來操作。”“傅遠(yuǎn)洋。”傅斌吼出聲,擲地有聲的叫出傅遠(yuǎn)洋的名字,這還是在他面前,傅遠(yuǎn)洋都這樣卑微的求那兩個小毛孩,這要是自己不在,傅遠(yuǎn)洋得卑微成什么樣?“你要再想挽留他們,你就跟著他們一起離開傅家。”傅斌立馬正色,嚴(yán)肅的說。傅遠(yuǎn)洋知道父親的作風(fēng),他的確能做出把自己趕出家門的事,只好無奈作罷,對陳霆二人禮貌的說,“那我送送二位。”傅遠(yuǎn)洋不忍心看父親一直被厄運纏身,一出傅家,傅遠(yuǎn)洋又忍不住卑微起來,“我先替我爸給你們賠個不是,你們不要跟他一般見識。”見傅遠(yuǎn)洋這個樣子,陳霆冷漠的面孔也緩和了許多,攤上這么個不聽勸的父親,傅遠(yuǎn)洋也沒辦法。一時間陳霆也心軟了,“這樣吧,我給你一個靈符,以備不時之需。”“謝謝,謝謝陳先生!”傅遠(yuǎn)洋感激的看著陳霆。“算你好運,平時的陳霆可不會這么好心。”陳霖在一旁插嘴,她對剛才在傅家發(fā)生的一切還耿耿于懷,“給你爸用的話,都虧了我們的靈符。”傅遠(yuǎn)洋一臉尷尬,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好。“好啦,我們走吧。”陳霆滿臉疲憊,打破這個尷尬時刻。說完,二人就離開了。陳霆和陳霖沒有一絲猶豫,頭也不回的離開。傅遠(yuǎn)洋卻快步追上來,“兩位留步,讓我派車送你們回去吧。”這樣看來,傅遠(yuǎn)洋的情商可是遠(yuǎn)超他父親的,對傅遠(yuǎn)洋來說,無論怎樣,這是他要做到的禮數(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