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靖越薄唇輕啟緩緩吐出四個字,他周身忽的卷起一陣黑色狂風,一只振翅而飛的雄鷹破風而出,鳴叫著朝女子奔襲而去。女子顯然并未將這鷹放在眼中,唇邊一絲冷笑,抬手就要擋。說時遲那時快,就在女子的手將要觸碰到雄鷹的時候,苗靖越足尖一點,凌空而起,一手揪住雄鷹的尾巴,剛剛還撲扇著翅膀的雄鷹在他手中化作一柄利劍,毫不留情的刺在女子眉心。那女子爆發出一聲穿透人耳膜的厲吼,隨著苗靖越的劍氣一起消失在風中。苗靖越重新回到地面,手中長劍已消失不見,風雪漸止,前方的道路也重新出現在眾人眼前。他優雅的推了推眼鏡,向其他六大世家的人投去不屑的目光。所謂天之驕子,應當如此才對,這些年白巖能在津門混出名堂,不過是因為自己將心思都放在了生意上罷了,還真當天下沒有敵手了嗎?“苗會長修為如此之高,實為七大世家之首啊!”“是啊,今天對虧了苗會長臨危不亂,我們才能活命啊!”“咱們津門往后都應該聽苗會長的才對!”一片喝彩聲中,陳霆漫不經心的將目光瞥向苗靖越,修為高,城府深,苗家有這樣的孩子,難怪可以屹立于其他六大世家之上。只可惜啊,心術不正,難成大道。陳霆輕輕搖了搖頭,走到身受重傷的葛庭坤面前蹲下,伸手點了他幾個穴位,又捏住他的手腕,緩緩將自己的一股真氣傳輸到他體內。原本還在劇痛中的葛庭坤好像忽然得到了甘霖的滋養,瞬間神清氣爽,他滿眼驚喜的看向陳霆,卻見陳霆對自己微微搖了搖頭。于是他立刻會意,陳先生這是不讓自己表現出來的意思,便沒有開口,仍裝作受傷的模樣在兒子身上倚著。“時候不早了,先讓彭家主入土為安要緊。”苗靖越拍了拍彭世輝的肩膀,成功獲得了對方感激的眼神。等送了葬回來已經是傍晚時分,經過上午的事一鬧,眾人也都沒了留下吃飯的心思,便各自回去了。回葛家的路上,葛振軒一直皺著眉,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直到進了老宅的門,才終于發作:“該死的,又是那個姓苗的小子出了風頭,區區一個后生晚輩,竟然敢踩在這么多長輩頭上!”“好了。”葛庭坤坐在主位上,瞪了不爭氣的兒子一眼,開口道,“技不如人就不要這么多話,如果你們當中有一個像他那樣出息的,我們葛家也不至于被苗家壓了這么多年。”“哼,父親說的輕巧,您奉為上賓的這位今天不也是什么忙都沒幫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