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陳霖大吼一聲,一股爆裂感讓他以為自己馬上就要死了,身體劇烈顫抖著,忽然,他猛地張開雙眼,黑色瞳仁消失不見,滿目金光猶如神祗,右手掌心亦出現(xiàn)了一團金色的火焰標志。轉(zhuǎn)瞬,一切恢復(fù)平靜。陳霖抬起右掌看了看,又閉上眼,方才所獲得的力量與他與生俱來的麻衣道血脈融會貫通,令他的修為在瞬間大增!陳霖興奮的重新睜開眼,活動了一下筋骨。環(huán)顧著山神廟四周破敗不堪的墻壁窗戶,外面風高雪急,陳霖卻感覺不到一絲寒冷。片刻之間,他已不再是從前的他。陳霖重新鄭重的跪了下來,對著山神像磕了三個響頭。“山神大人,請您放心,我已知曉神諭,會好好守護這片土地與麻衣道。”陳霖起身,深深看了一眼山神像,低頭看到匍匐在腳邊的小黑狗,緩緩蹲下來,右手冒著一股金光在小黑狗的傷口上一抹,傷口立刻愈合如常。原本萎靡不堪的小黑狗也有了精神,一個勁的沖著他搖尾巴。陳霖微微一笑,抱起小黑狗離開了山神廟,連夜回到從前寄住過一段時間的舅爺爺家。而此時的津門,白天參加完彭家主喪禮的陳霆正在床上打坐,忽然眉心金光一閃,他睜開了眼睛望著窗外無盡的夜色,無奈嘆息一聲。這是陳霖的宿命,他身為兄長,也不能強逆天意,罷了,既然山神令選了陳霖做主人,就隨他去吧。…次日清晨,寧昌打了個噴嚏從睡夢中醒來,一把抓起旁邊的棉襖披在身上,罵了句什么鬼天氣,正想起床做飯,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旁邊好像還躺了個人。“小兔崽子,回來也不知道提前和舅爺爺說一聲?想裝鬼嚇誰!”待看清楚這人是陳霖,寧昌一腳踢在他后背上,揪著耳朵把陳霖從被窩里拎了起來。“疼,疼!”陳霖趕緊撥開舅爺爺?shù)氖郑欀嫉溃熬藸敔敚叶级啻罅四€揪耳朵!”“哼,不年不節(jié)的,你跑回來干什么?”寧昌一面說著一面拿出旱煙卷了起來,抬眼看到睡在陳霖旁邊的小黑狗,眉心一挑,又低了頭專注卷煙。陳霖裹著被子坐在炕上,笑嘻嘻的開口:“舅爺爺,我這不是想您了回來看看嘛,看看您老身體還硬不硬朗。”“兔崽子!”寧昌聽了這話拿起拖鞋就朝著陳霖扔了過去,“以為你回了陳家能學會點規(guī)矩,還是這么不正經(jīng)!”“起來,吃了早飯趕緊給我滾回城里去!”寧昌罵罵咧咧的站起身,準備去做早飯。“舅爺爺,別急著趕我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