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雪梅橫了高嵐一眼,不屑的嗤笑一聲:“雕蟲小技,也敢班門弄斧?小丫頭,你還是太年輕了,好,我就先收拾了你,再收拾你身邊的那個小白臉!”話音落下,又是一陣狂風驟起,而風眼正好就在高嵐腳下,她一個不妨被卷入空中,雙足剛剛離地,忽然又覺得腰上一緊,回頭看去,卻是陳霆托住了自己的腰,使勁一拽,便將她拉進了懷中。狂風漸漸止住,李雪梅似笑非笑的看著陳霆,冷冷道:“是我低估你了,看來陳先生果然名不虛傳啊。”陳霆但笑不語,他也是剛剛聽李雪梅說了才想起,師父確實曾對他講過,數年前有一名男子上山為剛出生的女兒求過子母符,愿以性命為代價,守護女兒一生周全。開始時師父不愿見那男子,男子便在山下跪了七天七夜,頭都磕破了,最后師父被慈父心腸感動,將從不輕易許人的子母符賜給了男子。沒想到,那男子竟然就是金陵的老總長,殷月瓊的父親。而子母符威力巨大,可以扭轉一個人的命數,不過所有天譴都要背著母符的那個人承受,所以師父從不肯輕易將這種符咒給人。當年老總長能感動一直在山上修道的師父,其心日月可鑒,陳霆便更加堅定了要平息金陵此次風波的想法。“陳先生,不如我們打個賭吧。”李雪梅笑著,用如鮮血般艷紅的長指甲在殷月瓊蒼白的臉上劃來劃去,“你自恃修為頗高,天不怕地不怕,可進了我這里,還沒有人能活著走出去,你猜,你會是例外嗎?”“愚蠢至極。”陳霆冷笑一聲,將高嵐擋在身后,右手在空中畫下一道符咒,猛地朝著李雪梅打了過去。李雪梅眉心一蹙,心知這符咒不必尋常,于是冷笑一聲,竟然將殷月瓊擋在了自己身前!可李雪梅還沒來得及得意多久,就在殷月瓊閉上雙眼準備迎接疼痛的時候,先前陳霆留在她手上的那個保命符忽然金光大盛,與眼前的金色符咒融合在一起,她只覺得自己身體一輕,迅速朝著陳霆的方向飛了過去。“該死!”李雪梅大驚失色,眉毛擰成了一個川字,金色符咒毫不留情的將她包裹在其中,她頓時發(fā)出了一陣凄厲的慘叫,“陳霆,你不得好死!啊!”陳霆一手接住殷月瓊,將她上下打量一番,開口道:“你沒事吧?”“我沒......”“啊!”就在殷月瓊要開口的時候,又一聲尖叫從他們身后傳來,陳霆迅速回頭,只見高嵐正滿臉驚恐的看著自己,她身后不知道什么時候裂開了一個黑洞,正迅速將她吸入其中。“陳霆,救我!”高嵐掙扎著向陳霆伸出手,雙眸中已經蓄滿了淚水。就在剛剛,她忽然發(fā)現自己所有的修為都好像被封住了,半點力氣也使不出來,只能任由身后的黑洞將自己吸進去。難道就要這樣和他分別了嗎?高嵐的眼神漸漸渙散,意識也變得模糊起來,她還有很多話沒來得及對他說啊,陳霆,其實,我喜歡你......“高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