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沈岸同在治安處,就算能瞞得了別人,應該也瞞不了他才對啊,說完,陳霖還下意識的看了陳霆一眼。果不其然,陳霆正瞪著他。“有不正經的功夫多把心思放在工作上,你就不會不知道了?!闭f完,陳霆先一步上了車,讓林致遠一邊開往治安處一邊再接著說他知道的情況?!霸疚乙彩遣恢赖?,最近家里的一個表妹忽然失蹤了,她爸媽求我幫忙找人,我才知道原來她已經不是第一個了?!绷种逻h說著,眉都擰到了一起,“陳先生,這事實在是太蹊蹺了,所以我才趕緊來告訴您。”“既然有這么多女孩失蹤,她們的家人沒鬧起來?”陳霆開口道。蹊蹺確實蹊蹺,不過最奇怪的還是那些女孩的家人,誰家的孩子丟了不著急?怎么會這么久過去一點風聲都沒透出來。林致遠膽戰心驚的瞥了陳霆一眼,皺了眉,低聲道:“那是因為…是因為沈岸把鬧到治安處的人都抓起來了,聽說還嚴刑拷打,所以后來再有女孩失蹤,也沒人敢鬧了。”“簡直是胡鬧!”陳霆沉下聲音,面容冰冷。他早就知道沈岸包藏禍心,只是沒想到居然會做到這樣的地步,罔顧人命也就算了,還不許喊冤,要是讓他再這么鬧下去,整個京州就亂套了!車子急速行駛,“吱呀”一聲在治安處大樓前停了下來,陳霆猛地拉開車門走下去,門口的保安看到他,正要給沈岸通風報信,脖子忽然一緊。陳霆冷冷瞪了那保安一眼,一松手,保安便跌在地上,猛烈的咳嗽著,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了,更不敢再阻攔他。治安長辦公室中,沈岸正和他的秘書莉莉婭討論著這件事,門忽然被人踹開,嚇得莉莉婭花容失色,下意識躲到了沈岸背后。沈岸蹙眉看著忽然出現的陳霆,看他的表情也知道來者不善,卻絲毫沒有畏懼,反而笑道:“什么風把陳先生吹來了?”“把人放了。”陳霆面色微沉,眼神冰冷的看著沈岸。沈岸冷笑一聲,搖著折扇道:“陳先生的耳報神可真靈,這事我壓的死死的,居然還是讓你知道了。不過嘛,人肯定是不能放的。陳先生,我這可都是為了咱們京州的安定考慮,這件事要是鬧大了,人心惶惶,對誰都不好?!薄拔易屇惴湃??!标愽呀洓]了耐心,之前留著沈岸是為了看看那人下一步打算怎么辦,但如今的形式卻不能再等了。他嗅到了陰謀和危險的味道,若有必要,立刻就要結果了沈岸?!叭绻也环拍??”沈岸挑眉看向陳霆,唇邊一絲微笑意味不明。陳霆啊陳霆,我之前吃了那么多虧,難道還不學的精明點嗎?若是沒些資本,怎么可能這樣明目張膽的和你對峙呢?他心中所想陳霆知道的一清二楚,于是冷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