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先生,惜君往后,就拜托您了。”葉南天說著,艱難起身,深深給陳霆鞠了一躬。陳霆將他扶起來,點點頭,沒再說什么。當然,他們今晚的談話也變成了一個秘密,葉惜君大概是永遠也不會知道了。…次日,陳氏集團。陳霆坐在辦公桌前,手里拿著一份打開的文件,另一只手輕輕叩擊著桌面,毫無表情的臉上看不出喜怒哀樂。張鐸側立在一旁,眉心微微蹙起,似乎很是擔憂。良久,陳霆終于合上文件,開口道:“什么都查不到,才最奇怪。”“是。”張鐸低下頭答了一聲,又張了張嘴,最后卻什么都沒能說出來。陳霆讓他去調查最近各地怪事頻發的原因,但是到現在為止,他已經查了差不多一個多月,卻還是一無所獲,別說是原因了,就連一點蛛絲馬跡都沒能找到,正如陳霆所言,這才是最奇怪的地方。瞥他一眼,陳霆又道:“既然這樣,就先不必查了。”“可是陳總,這事要是不查的話,只怕一時半會兒也難以平息。”張鐸眉皺的更緊,“我聽說濱海那邊鬧得很嚴重,已經有不少人打算搬出去了。”這事不用他說,陳霆自然也知道,他大概能猜到是那人在背后搞鬼,但究竟是用了什么方法,現在還不得而知。正欲開口,手機忽然響了起來,陳霆見是葉惜君打來的,便接了起來,電話另一端,葉惜君急的直哭,說是宋瑾瑜出了事,到現在還昏迷不醒,想讓陳霆趕緊過來看看。陳霆蹙眉掛斷電話,吩咐張鐸開車趕到了葉家。葉家客房內,葉惜君不停用濕毛巾為宋瑾瑜擦拭著身體來降溫,但宋瑾瑜全身還是滾燙滾燙的,她的嘴唇微微發白,因為高熱的原因,已經起了一層皮,眉也不安的皺著,嘴唇囁嚅著,似乎是在說什么,但無奈聲音太小,誰也聽不清楚。“瑾瑜,瑾瑜!”葉惜君雙眼通紅,趴在床邊不停喊著宋瑾瑜的名字,但她就是一定反應都沒有。“惜君。”陳霆走過去扶住她的肩膀,示意她先站到一側,然后自己為宋瑾瑜把了脈。脈象并無任何不妥,于是他又翻開宋瑾瑜的眼皮檢查了一下,看來是中邪了,招上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她是從什么時候開始這樣的?”陳霆轉過身看著哀哀哭泣的葉惜君問道。葉惜君眉頭緊鎖,一面抽泣著,一面道:“早上還是好好的,吃過了早飯,瑾瑜說有點不舒服,就回房睡了,誰知道兩個小時前她忽然像是發了瘋,砸了屋子里所有的東西不說,神智也變得不清楚起來,大喊大叫,最后倒在地上抽。搐的口吐白沫,就成了現在這個樣子。”聽她說完,陳霆才注意到,客房里的擺設確實已經都沒了,應該是被宋瑾瑜砸壞了。“陳霆,瑾瑜到底是怎么了?”葉惜君擔憂的看著床上臉色蒼白的摯友,心里害怕極了。“別擔心,只是招來了不干凈的東西而已。”陳霆開口安慰道,“你先出去吧,我給她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