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不用他說,宮延嵩也知道絕對不能放過歐陽雷。不僅僅是不能放過歐陽雷,整個歐陽家,都不可以放過。第一次收起那屬于藝術家的迷離目光,宮延嵩隔著人群望向孟邛,兩人的視線恰好相接,證明他們此刻心中的想法其實是一樣的。若是任由歐陽家崛起,第一個遭殃的是宮家,那么下一個,就一定是孟家。至于安家。不由自主的將眼神移向旁邊的安畫,宮延嵩微微蹙眉,他能看得出,歐陽雷待安畫與旁人不同,極有可能是喜歡這個小丫頭,所以如果安家審時度勢與歐陽家聯手,那一切就更多了幾分未知之數。經歐陽雷這么一鬧,今年的慈善晚宴也算是徹底毀了,眾人沒有再待下去的心思,紛紛起身離開。大約半個小時左右,偌大的宴會廳里就只剩下了三大世家的人,和陳霆這個看上去與這件事沒什么關系的外人。“阿邛,此事你怎么看?”從口袋里掏出一支煙點上,吞云吐霧間宮延嵩望向一臉嚴肅的孟邛。眉心微微蹙起,孟邛嘆了口氣:“我還能有什么看法,歐陽雷剛才用的是純質陽炎,那可是龍虎山小天師的獨門絕學,延嵩哥,你們宮家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又哪里能有什么看法。”一席話說的所有人都不禁皺了眉,最難搞的便是這純質陽炎。坐在一旁喝著杯里的白開水,陳霆聽這幾個人越討論越嚇人,似乎那歐陽雷是什么天生的怪物似的,能用得了一點純質陽炎就足以威脅到其他三大世家的地位。其實那點純質陽炎不過是能唬唬人而已,真要拿到陳霆面前,連他的一根頭發絲都燒不斷。忽然把目光轉向安畫,宮延亭冷笑一聲,說:“安畫姐沒什么想說的嗎?歐陽雷有純質陽炎的事,你恐怕早就知道了吧。”最后他用的不是問句,而是十分肯定。“你這是什么意思?”安畫立刻皺了眉,不滿的瞪著宮延亭,“難道是我和他合伙要搞垮你們嗎?”“誰知道是不是呢?”宮延亭一臉不屑的笑著。他本來就瞧不上這個處處占盡風頭的安畫,一個女人,就應該待在家里老老實實的等著嫁人,總想著像他們男人一樣在商場上有一番作為,真是不自量力。更何況安家這一輩就出了安陽一個男孩,再不爭氣,那也是名正言順的繼承人,安家那么大的產業,她安畫再怎么出色,也分不到什么。但如果能和有了純質陽炎的歐陽雷聯手,可就大不相同了。“小小年紀如此封建,宮小少爺真的是接受過教育的人嗎?”猛地抬起頭看向陳霆,宮延亭咬了牙:“你個臭小子胡說八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