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況?”孔瑩眨眨眼,看著葉惜君,“陳霆也認識他?”蹙了眉,葉惜君有些擔憂的點了點頭。以前在金陵的時候,這兩個人就不對付,沒想到來了京州,居然還能遇見這個久不出現(xiàn)的韓辰。一股不好的預感從她心底油然而生,葉惜君只能放下手里的酒杯,也跟著走了過去。“韓先生。”站在韓辰身后,陳霆還算客氣的開了口。回過頭看到陳霆,韓辰并沒有表現(xiàn)出驚訝和錯愕,反而是淡淡一笑,一副早就知道兩人會見面的樣子。正與別人說話的張鐸看到陳總和一個戴著暗紫色面具的人站在一起,就知道那人一定是最近一直搞事情的外商,于是也趕緊走了過來。“陳先生,沒想到咱們又見面了吧?”韓辰說著,端起一杯香檳朝陳霆舉了舉,“好久不見了。”“是啊。”陳霆淡笑,兩人隱藏在面具下的表情都看不清楚。但雖然只是匆匆一面,陳霆已經(jīng)能明顯的感覺到,眼前這個韓辰,和過去大不相同了。不僅通身的氣質變了,說話談吐也更加謹慎從容,與在金陵時那個只知道仗著父親囂張跋扈的二世祖已經(jīng)相去甚遠。而且,他還在韓辰身上感覺到了一股特殊的真氣。與葉惜君體內(nèi)的那股,頗為相像。不用猜也知道,這一定又是那個人的手筆。不過在這段不算長的時間內(nèi)能夠把韓辰這個草包調。教成如今的模樣,那人也算是有本事了。“陳先生如今名滿京州,與當日在金陵,已不可同日而語了。”韓辰笑著,但看向陳霆的眼睛里分明還是帶著幾分輕蔑。他回想起自己初見陳霆的時候,忍不住輕笑出聲。并沒將他這無禮的舉動放在心上,陳霆維持著笑容,開口道:“同樣的話,也適用于韓先生自己。”低頭一笑,再抬頭時,韓辰一眼便看到了走到陳霆身后的葉惜君。就算蒙著面紗,燈光昏暗,他也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她。“惜君,好久不見。”韓辰說著,露出了一個柔情似水的微笑,“你過得還好嗎?”眉心微蹙,葉惜君對韓辰并沒有什么多余的情感。以前在金陵的時候,他非要說自己是他的女朋友,但葉惜君本人可從來都沒有承認過。微微頷首算是給他的回應,葉惜君甚至連多余的目光都不愿意分給他,一心只看著陳霆一個人。心中微微發(fā)酸,韓辰又重新看著陳霆,開口道:“競標的事,陳先生應該都已經(jīng)準備好了吧?我也沒想到,咱們這么久不見,卻馬上要成為對手,好歹同學一場。”“同學一場是真的,從以前就是對手,也是真的。”陳霆毫不留情的開口道,“咱們似乎從來沒有站在同一邊過吧。”兩人目光相接,寒冰似的氣氛忽然在空氣里炸開。一旁看著的張鐸皺了眉。從這兩人的對話里不難聽說,他們應該是在金陵上學時候的同學,但是自己當時派出去的人卻一點韓辰的底細都沒有查到,真是奇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