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葉惜君想上前勸解兩句的時候,忽然刮來一陣大風,連他們頭頂的天空都瞬間烏云密布。被狂風吹得睜不開眼,甚至都有些站不穩,若不是張鐸及時扶住了她,葉惜君此刻恐怕都已經跌倒在地。“黃口小兒,無知魯莽。”狂風漸漸停止,一白發白須的老人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陳霆對面。他捻著自己的胡須,唇邊的笑意帶著絲絲嘲諷,不屑的看著陳霆。“你就是殺了平生父子的那個陳霆?”魏伯達打量著陳霆,不過是個十七八歲的后生,居然能有那么大的本事,輕易殺了自己的后人?就算此時此刻親眼看到陳霆本人,他也還是不能完全相信。“你說自己在龍虎山上修煉,做的卻都是些傷天害理之事,難道不自相矛盾嗎?”“無知小兒,龍虎山是什么地方,豈是你能知道的一清二楚的?”魏伯達不屑的冷笑一聲,根本就沒把陳霆放在眼中。眸中露出一絲譏諷,陳霆更加肯定此人定不是在龍虎山修煉,不過他也沒有立刻拆穿他,反而問道:“聽聞龍虎山的小天師功法卓絕,你見過他嗎?”“哼,小天師在山上修煉,豈是所有人都能見到的?”魏伯達不耐煩的看著陳霆,右手一揮,天上頓時雷聲滾滾,“你這樣無知狂妄的人,更加不配提起小天師。”“龍虎山小天師已經下山多日,你卻說他還在山上修煉,”陳霆冷笑,“你當真是龍虎山的人嗎?”忽然被戳破了偽裝,魏伯達臉色一變,對著陳霆怒道:“少胡說八道,今日就要你給平生父子償命!”說完,帶著滾滾雷聲朝著陳霆奔襲而去。兩道閃電劈下,陳霆一揮手,送張鐸和葉惜君離開了擂臺,讓他們保持著安全距離,以免待會兒被誤傷。能夠徒手引來奔雷閃電,難怪可以將楊凌峰都打成重傷。這也是魏伯達最有恃無恐的地方。京州玄清觀的觀主都差一點命喪在自己手里,他又怎么會還把陳霆當回事呢?尤其是在他發現自己不是師從龍虎山之后,魏伯達心里更是確定,此人決不能留,一定要斬草除根!“邪門歪道也能引來閃電,你是棲霞山的弟子吧?”唇邊忽然彎起一個弧度,陳霆好整以暇的看著對面目瞪口呆的魏伯達。他沒有想到陳霆居然能夠輕易看出自己的師承。他確實是棲霞山的弟子,不過級別不過,也從來沒有見過古陵煙,但好在他的悟性不錯,這些年自己修煉也算是有所成。至于為什么要打著龍虎山的旗號,也無非是希望能夠多得到世人的一些尊敬罷了。如今棲霞山沒了很多年了,古陵煙叛國也是板上釘釘的事,如果他再說自己是棲霞山的人,那不是自尋死路嗎?“年紀不大,知道的卻不少。”魏伯達冷笑,雙眸陰鷙的盯著陳霆,“很可惜,你是個有天賦的孩子,卻見不到待會兒的太陽了。”“這句話還是留給你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