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了把眼淚,高明成瞪了高嵐一眼,不滿的開口道:“小嵐,你怎么能這么和二叔說話呢?我好歹也是你的親二叔,現在你爺爺沒了,我不管你誰管你?”“我用不著你管?!备邖共恍嫉睦浜咭宦?,“爺爺病重的時候看不到你人,現在爺爺沒了,你突然跑回來,難道不是為了高家的財產嗎?我明著告訴你,爺爺生前曾經說過要和你斷絕關系,高家的錢,你一分都別想得到!”“你!”高明成被高嵐一番話氣了個倒仰,指著她好一會兒,才冷笑了一聲,“好啊,你現在長大了,有本事了,居然就敢這么對自己的親二叔,咱們今天也當著滿金陵名流世家的面看看,你是怎么做小輩的!”聽他這么一嚷,高嵐心中更是氣憤,但爺爺尸骨未寒,她實在是不想在這樣的場合鬧得太過不愉快。忽然,陳霆伸出手將她拉到了自己身后,隨后又看著高明成道:“高老生前確實說過,高家的事往后會交給三爺,至于高嵐,我會照顧她。就不勞你費心了?!蓖V沽私辛R,高明成瞥了陳霆一眼,不屑的冷笑一聲:“切,你又是個什么東西?難不成是高嵐找回來的小姘頭?給我滾一邊去!少管我們高家的事!”“高明成!”他這話說的實在是難聽,一旁的付春鶴立刻出聲打斷,瞪著他厲聲道:“陳先生面前豈容你放肆!最好給我客氣點。”“哎呦付老,一個毛頭小子,也至于您這樣尊敬他?”高明成根本不把付春鶴的警告當回事,“我高明成那可是高家正經的子孫,現在我爸爸沒了,高家不由我繼承,卻要交給什么狗屁高明遠,呵,不是我要咒他,他傷成了那樣,還能爬得起來嗎?恐怕往后什么都指望不上他!”“你果然就是想回來爭家產!”高嵐瞪著自己這個無理取鬧的二叔,控制不住的流下淚來。他看著爺爺死了,高明遠又重傷臥床,所以才會選擇在這個時候回來。世態炎涼,人心不古。今天她算是了解了一個清清楚楚。“小嵐,你也別把話說的太難聽,你一個女人,就算老爺子把家產留給你又能怎么樣?我可是有兒子的!”高明成說著,得意洋洋的沖著外面喊道,“老婆,兒子,進來吧!”他話音落下,一個穿著黑色呢子大衣的女人緩緩走了進來,雖然已經年過不惑,但身段依然婀娜多姿,風韻不比年輕的時候差多少。但更讓人震驚的是跟在這婦人后面走進來的那個年輕人。一身黑色的西裝,鼻梁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唇邊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帶著幾分勝利的滋味,挑釁的看著陳霆?!澳?,你!”付春鶴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顫抖著用手指著年輕人,“韓會長?!”推了推眼鏡,韓銘對陳霆露出一個標準的微笑:“陳總,沒想到這么快又見面了。”“你是高家的孩子?”所有人都大吃一驚,連陳霆也沒有想到他居然會是高明成的兒子。之前付春鶴他們都只說韓銘是寒門子弟,憑借一身本事才爬到了今天的位置,可如今看來,這一切都像是計劃好的。能布下這么大的一盤棋,陳霆真不知道是不是該夸他背后的那個人老謀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