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沒出聲的劉夫人聽了這話也忍不住了,對陳霆的嫌棄更是不加掩飾的流露出來。如果說剛剛她還愿意給周瑤兩分薄面,那現(xiàn)在就完全沒有這個必要了。“過分的是你們。”陳霆冷冷道,“子不教父之過,劉長官和劉夫人看上去都不怎么會教孩子,否則也不會女兒沒家教,兒子是個二世祖了。”“放肆!”劉夫人氣的渾身發(fā)抖,用手指著陳霆,“你算個什么東西?居然敢這么對我說話!”在京州,敢這樣對她頤指氣使的人早就沒了。“媽,您別生氣。”趕緊扶住母親,劉淼淼瞪著陳霆,怒道,“還不快點(diǎn)跪下來道歉!你知不知道我父親是京州政要,你活的不耐煩了嗎?”“活的不耐煩的是你。”面對這樣一個蠻不講理的大小姐,陳霆已經(jīng)失去了所有耐心。看出他就要發(fā)作,周瑤趕緊拉住他的手,皺著眉搖了搖頭:“陳霆,就這么一點(diǎn)小事,不至于鬧大的。”但葉南天卻不打算讓他們就這樣息事寧人,雖然他清楚以陳霆的實(shí)力劉家母女根本不是對手,但如果長官的夫人和女兒都在陳霆手里出了事,他還能活嗎?微微一笑,葉南天開口道:“陳霆啊,長官一家你可得罪不起,就按劉小姐說的,跪下來道個歉,我看在以往的情分上再給你求個情,這事就這么算了吧。”反手一耳光抽在葉南天臉上,陳霆面如冰霜。“你敢打我?!”葉南天捂著被打紅了的臉,難以置信的看著陳霆。他怎么也沒想到這小子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和自己動手,葉惜君顯然也沒想到,不過她已經(jīng)懶得再管,就讓父親長長記性也好。“你真是太大膽了!”劉淼淼對陳霆怒目而視,“我一定要告訴爸爸,讓他把你抓起來!居然敢在我們家的晚宴上鬧事,我看你是活夠了!”這邊吵的不可開交,所有人都被吸引了目光,停止交談看著這里。不時對陳霆指指點(diǎn)點(diǎn)。“這是誰家的孩子,怎么這么不懂事,還敢和長官千金作對?”“沒聽見嗎,好像是個沒有背景的窮小子!”“那還真是活夠了啊!”“嘖嘖,年紀(jì)輕輕的,怎么不長腦子呢?”一句又一句的非議傳到周瑤的耳朵里,她皺著眉,緊緊拉著陳霆的手,說道:“陳霆,我們走吧。”她不想因?yàn)樽约鹤岅愽萑脒@樣尷尬的境地,其實(shí)葉南天說的沒錯,像劉長官家這樣有權(quán)有勢的,他們根本就招惹不起。可陳霆卻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唇邊甚至還溢出一絲譏諷的笑:“好啊,那就把你爸爸找來吧。”“你!”劉淼淼氣的一時語塞,賭氣似的點(diǎn)點(diǎn)頭,“好啊,有種你就一直在這里等著!”說完便扶著劉夫人先坐了下來,然后掏出手機(jī)給還沒到場的父親打電話。陳霆也隨意扯了張椅子,拉著周瑤坐下來。“我們還是先走吧。”周瑤眉頭緊鎖,不時看向大門的方向,生怕劉長官真的提前到場為難陳霆。手里擺弄著手機(jī),陳霆對著她笑笑:“別擔(dān)心,我什么時候吃過虧?”雖然之前的難關(guān)都有驚無險的闖了過去,可眼前不是拼實(shí)力的時候,要拼的事權(quán)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