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不為所動,卓遠又道:“陳先生,這十五的頭柱香,我可是給您留著呢?!被叵肫鹱罱l生的一切,陳霆覺得去上柱香倒也沒什么。正好,自從離開龍虎山,他也有很久沒有好好的在初一十五給道家老祖們上香了,于是點點頭,跟著卓遠先去了玄清觀。進了正殿,卓遠將頭香點燃遞到他手上。趁著陳霆拜下去的工夫,吩咐弟子將正殿大門從外面鎖死。殿內一下暗了下來,陳霆對他們在自己身后的一舉一動知道的非常清楚,但卻并沒拆穿,接著拜完,將香插在了香爐中?!昂?,裝著一副虔誠的樣子,卻還想取我性命,姓陳的,你是在太虛偽了!”大門一關,卓遠露出了真面目。他對陳霆已經是恨之入骨,剛剛那副卑躬屈膝的樣子完全是為了讓他放松警惕。今日他有長君道長坐鎮,已經完全不害怕陳霆。緩緩轉過身,陳霆看著他搖搖頭:“冥頑不靈?!薄澳闵贁[出一副前輩的樣子來教訓我!”卓遠怒道,“你才幾歲?也敢托大!簡直是目無尊長到了極點!小子,你看好了,這是在我的玄清觀,今日就是你的死期!”“這玄清觀讓你來管,可惜了。”陳霆嘆了口氣,“當日留你一命,你卻絲毫不知悔改,這都是你自找的?!薄吧僬f廢話!”卓遠一甩袖子,冷笑道,“你就算是有天大的本事,還能比得過龍虎山嗎?!告訴你,龍虎山上的長君道長乃我摯友,你得罪了我就是得罪了龍虎山!”“長君?”陳霆忍不住笑出了聲。當年長君給老天師捧香的時候可是連多看他一眼都不敢,現在居然還有人妄想用他來壓自己?“你!”卓遠氣極了,憤怒的指著陳霆,“你居然敢連長君道長都不放在眼里!我看你真是活夠了!長君兄,還等什么?快殺了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長君來了?這下陳霆倒是有些驚訝,他還以為這幾年長君專心修煉,早就不管外面的是是非非了呢。殿中金光一閃,一個白色身影憑空出現,冷笑著說:“是誰如此放肆?”話音落下,長君看清對面站著的是陳霆,立刻變了臉色。趕緊跑過去撲通一聲跪了下來。“長君兄!你這是干什么?”卓遠目瞪口呆。堂堂龍虎山捧香道長,居然跪在一個無名小子面前?“小天師恕罪!”長君低著頭,額上冒出一層冷汗。心中早就把卓遠給罵了千萬遍,這該死的簡直害死他了!得罪誰不好,偏偏得罪了前一陣子才下山的小天師!“小,小天師?”這下卓遠也慌了,他看著陳霆,話都已經說不利索,“你就是龍虎山的小天師?!不,這不可能!”“怎么不可能?”長君眉頭緊鎖,怒斥道,“你個糊涂東西!連小天師都敢得罪,還有臉上山來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