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鹿被放到制作臺上,她不停的掙扎著,嘴里發(fā)出“嗚嗚”的悲咽聲,眼角豆大的淚珠一滴接一滴的滾落,她仰望著站在自己不遠處的邁克,似乎是在向她求救。但邁克的眼睛里卻只有貪婪,根本看不到生靈的苦難。相反,沈樂卻皺了眉,眼睛里露出不忍之色,她畢竟是個女人,想到即將生產的母鹿就要被開膛破肚,心里說不上是什么滋味。但黃憶喬對這樣的場景早就已經司空見慣,他冷冷的看了一眼制作臺上的母鹿,然后對負責制作的師傅點了點頭,示意他可以開始了。師傅也一點頭,隨后抽出一把磨得锃亮的鋼刀,毫不猶豫的朝著母鹿的肚子劃了下去。“噗嗤”一聲,鮮血噴濺,迸到了師傅的臉上,他卻像是沒有感覺一般,手起刀落,很快就從母鹿的肚子里取出了已經胎死腹中的小鹿。“嘔!”看到這一幕的沈樂再也忍不住,干嘔一聲,捂著自己的嘴巴沖了出去,扶著墻不停嘔吐起來。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黃憶喬和邁克才終于從里面走了出來,兩人一個神色淡漠,一個顯得格外興奮,沈樂卻一點都笑不出來了。她和黃憶喬合作本來是為了搞死自己的姐姐,好永遠沒有后顧之憂,而且她對沈家的財產也是很感興趣的。可現在見到黃憶喬對生命居然一點敬畏之心都沒有,她不禁開始有些害怕,一個如此冷血無情的男人,真的可以合作嗎?“黃先生,真是太好了!”邁克搓著手看向黃憶喬,“我現在就要和您預定一批鹿胎膏,不管多少錢!”“好,邁克先生果然爽快。”黃憶喬笑著點點頭,“那我就回去準備合同,我們明天就可以簽約。”“好的。”邁克點點頭,嘴里還不停的念叨著太好了。…從黃家的鹿場回來后,邁克就迫不及待的回到了祝家,將自己找到鹿胎膏的事告訴了陳霆和陳霖,當時祝新鴻也在場,聽完就不禁皺起了眉。他在川南生活了幾十年,對鹿胎膏自然十分熟悉,對制作過程也十分了解,但祝新鴻一向心慈,根本受不了用這樣殘忍的方式取得藥物,所以從未碰過。現在聽邁克說要訂購一批,忍不住開口道:“邁克先生,那鹿胎膏的制作過程實在是太過殘忍,能不買,還是不買吧?”“祝老先生,您難道不知道鹿胎膏的藥用價值有多高嗎?”邁克卻根本聽不見去,反而更加興奮的和祝新鴻介紹起鹿胎膏的功效來。他已經完全被利益蒙蔽了雙眼,滿心歡喜的暢想著自己拿到鹿胎膏之后可以創(chuàng)造的價值。久未開口的陳霆看著他這副走火入魔的樣子,輕聲道:“邁克,鹿胎膏是損陰德的東西,最好還是不要碰。”眉心微蹙,邁克的笑容僵在唇邊,他看向陳霆,開口道:“陳先生,你為什么也這么說?鹿胎膏真的是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