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捷銳眉心一蹙,忽然想起之前江寧子曾和自己說過,烏家女兒的體質(zhì)都十分特殊,她們的血可以幫助修煉,于是便料想這瓶子就是打開密道的陣眼,而能打開密道的鑰匙,自然就是烏家女兒的血了。一個狠毒的計劃浮上心頭,石捷銳悄無聲息的退回原處,將青花瓷瓶擰回原來的位置,又偷偷從書房溜回了客房。他做事謹(jǐn)慎,所以并沒有被人發(fā)現(xiàn)端倪,等到烏若曦準(zhǔn)備好了要上山祭祖的東西來找他的時候,他已經(jīng)又在床上躺著了。和烏若曦一同上山祭祖后,兩人便返回了閩楚市內(nèi),石捷銳借口公司有事,沒有和她一起回烏家,而是繞路去了江寧子那里。江寧子的小徒弟早就得到吩咐知道他會來,所以早早等在門口把他接了進(jìn)去,又給兩人端來剛剛沏好的茶,這才從書房退了出去,并將門關(guān)好。“這么急著見我,想必是有所發(fā)現(xiàn)了吧?”江寧子微微一笑,端起茶盞輕抿一口,目光深邃的看向石捷銳。石捷銳勾唇一笑,開口道:“那是自然,烏家老宅的書房里藏著一條密道,咱們要找的東西,就在那里面。”“哦?”聽了這話,江寧子才終于來了興趣,放下茶盞道,“密道可有什么機(jī)關(guān)?”“門前布著陣法,需要烏家女兒的血才能打開。”石捷銳對江寧子也沒有什么隱瞞,將自己的發(fā)現(xiàn)和盤托出。江寧子一聽這話便笑了出來,打趣著說道:“你如今是烏家的準(zhǔn)女婿,想要點(diǎn)他們家女兒的血還不容易?”“取血當(dāng)然容易。”石捷銳微笑著向后靠取,好整以暇的看著江寧子道,“只是這傳家寶如若丟失,烏家的人一定不會善罷甘休,你我何必惹禍上身呢?”“石總有何高見?”江寧子疑惑的問道。石捷銳冷笑一聲,湊近了他耳邊,嘀咕了一陣,隨后笑的更加得意起來。偏過頭看向他,江寧子也笑了出來:“沒想到石總居然是這樣鐵石心腸的人。”剛剛石捷銳說的那個計劃,就連他聽了都是膽戰(zhàn)心驚,他原以為石捷銳要的不過也是烏家的傳家寶罷了,沒想到,他居然還想將整個烏家收入囊中。一個如此心狠手辣的人,江寧子是不會跟他長期合作的,誰知道將來會不會在主上面前反咬一口。而石捷銳也并非傻子,他知道江寧子的修為在自己之上,等拿到了烏家的傳家寶,他們之間這脆弱的合作關(guān)系一定會支離破碎,所以他也在想著要先下手為強(qiáng)。兩個各懷鬼胎的人相視一笑,對彼此都留了一手。夜深人靜,石捷銳才驅(qū)車去江寧子的住處返回烏家,無論拿到傳家寶后他們之間會如何,他現(xiàn)在都還需要去完成計劃的第一步。而這個第一步的關(guān)鍵,那自然就是還沉浸在美夢中的烏若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