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嚴肅,訓斥管家:“你說的什么話?陳夫人傷心欲絕我們敬佩還來不及呢,說什么怪罪不怪罪的蠢話,一點人情味都沒有。”“你轉告陳夫人,請她節哀順變,等她身體恢復一些我再來看她。”“對了,有需要幫忙的地方不用跟盛家客氣,直接找我就行了,我會在L國留一段時間,隨叫隨到。”管家:……他心想,夫人要知道你“隨叫隨到”,估計還會暈過去。夫妻倆從陳家出來,上車后。盛翰鈺:“陳夫人身邊那個女傭,你說有問題沒?”時莜萱:“沒問題呀,朱慶祥男扮女裝嘛。”老公夸贊:“不錯,眼神越來越犀利,我以為你看不出來呢。”“哼!”時莜萱不屑,白了他一眼,覺得不過癮又使勁擰他一下:“你是不是覺得我傻?這些都是你玩剩下的招數,我怎么就看不出來,怎么就看不出來?”“老婆,痛!”盛翰鈺被老婆“家暴”多年后,也學聰明了。知道被掐要喊痛,不喊痛就會更痛,還伴隨著青紫。“老婆不痛。”時莜萱糾正。他無奈,只得更正:“我痛,老婆大人我知道錯了,你大人有大量放過我。”他們坐在后座,和司機的駕駛室有移動玻璃擋住,在后座形成私密空間,隔音隔光,所以倆人說什么都沒問題。鬧了一會兒,還是要說正事。盛翰鈺夫妻這次去吊唁,收獲不小。他們不只看出來朱慶祥男扮女裝,還敏銳的觀察到倆人之間的關系不簡單!原因很簡單——倆個非親非故的男女在一起親密無間,不是愛情就是奸情。……陳部長喪事還沒結束,終于盼到律師到家里宣布遺囑。陳家人到全了。律師宣布:“陳先生決定,遺產統統歸夫人繼承養老,兒孫自有兒孫福,陳先生膝下一共有三子一女四個孩子,均沒有繼承權。”看似公平,但其實很不公平。雖然也沒給陳然,但給了夫人就等于給陳然了。遺囑宣布完畢,陳家三個大孩子立刻炸了。“不對,你這份遺囑是偽造的,不可能是我父親的決定,假的。”“就是,憑什么財產都給那個女人,而沒有我們的份?”“她有錢就表示她兒子也有錢,但我們卻什么都沒有,我們不同意,遺產一定要重新分配……”……律師宣布遺囑后,陳然就出現在總-統辦公室。“總-統伯伯,我母親決定把一半財產貢獻給國家,她只留一小部分養老用。”“真的?”總-統什么場面沒見過,都被陳然的話驚呆了。陳夫人是什么樣的人,他略有耳聞,不會是她的主意,所以能想到這辦法的人只可能是眼前的少年!陳然淡定道:“是真的,這種事情我怎么好拿來開玩笑呢。”“你小小年紀居然有這樣大的格局,太不容易了,想不想接替你父親的職務幫我做事?”陳部長突然去世,總-統懷疑齊衡不是冤枉的,是副總-統想一家獨大,現在是陳部長,下一個是不是被ansha的人就到他了?他現在急需一股能夠制衡齊家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