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莜萱不軟不硬道:“就算是破衣服也要有人想著才行,不像是某些人狂妄自大,目中無人,心里眼里只有她自己。”她聲音不大,只有兩個人能聽見。姬英杰怒:“你挑釁我?時雨珂你別在這裝好人,你是慣會討巧的,別以為送一件衣服就是會做人,我和你爸爸是夫妻,你就算送再多東西,他最在乎的人也只能是我。”“不過,你也送不了什么好東西,你再有錢還能比我有錢……”時雨珂只是送了一件衣服,就成功的激起她斗志。說話的功夫,時禹城已經(jīng)換上衣服回來了。妻子盛氣凌人的樣子,讓他很不爽:“你嚷嚷什么呀?聲音大的都快把房蓋掀起來了,別這么小氣,讓鄰居聽了笑話。”“是她先挑釁我的!”姬英杰說的是實話,但時禹城不相信。因為他只聽見妻子的大嗓門嚷嚷,并沒有聽見大女兒說一個字。他心里的天平這時候已經(jīng)傾斜,偏時雨珂又來一句:“爸爸您穿這種顏色的衣服很好看,我記得您年輕的時候也有一件這樣顏色的,特別帥。”沒有人不喜歡聽好聽的,時禹城也不例外。沒錯,他是曾經(jīng)有件這種顏色的衣服,是亡妻江雅丹買的。當(dāng)年時莜萱還沒來,一家三口穿著新衣服在照相館拍了一張全家福。那張照片還在,放哪來著?時雨珂見爸爸陷入沉思,知道他大概想起那張照片了。于是道:“照片在書房,左邊第二個柜子第三格。”說者有心,聽者有意。“什么照片?”“沒什么。”時禹城掩飾。“哼!”姬英杰比老公更快一步翻到老相冊,發(fā)現(xiàn)那張老照片。一家三口親昵的依偎在一起,臉上都帶著和煦如春風(fēng)般的笑容。她氣壞了,幾乎沒猶豫就把照片撕了。夫妻倆爆發(fā)幾個月來最大一次爭吵。時禹城指著她鼻子罵她霸道,不講理。姬英杰則回懟,指責(zé)老公糊涂蟲,智商不夠用,又被他大女兒算計了。送衣服就是不安好心,就是希望倆人打架!他認(rèn)為老婆太不**理了,對她說的話一個字都聽不進去,反正撕照片就是不對,誰還沒有點過去?難道她姬英杰就沒有過去嗎?不提這個大概還能好點。提到這個,姬英杰更是不依不饒。“那是我們姬家的傳統(tǒng),姬家的女人誰沒有幾個男人?我跟你結(jié)婚后沒有勾三搭四就是對的起你,但你跟我結(jié)婚后心里還記掛前妻就不對!就是吃著碗里的,惦記鍋里的。”“你說我惦記我就惦記,如你所愿。”時禹城吵架不是強項,但氣人的能力并不弱。他轉(zhuǎn)身出去買貢品和香燭,帶著大女兒去給亡妻掃墓!這一局PK,時雨珂贏。姬英杰是從不服輸?shù)男愿瘢瑫r雨珂已經(jīng)成功挑起戰(zhàn)火,這件事當(dāng)然就不能輕易算了。但父女倆掃墓歸來,姬英杰臉上卻沒有任何不悅。甚至她還破天荒的親自為老公端茶倒水,擦額頭上的汗:“回來了?你辛苦了,坐下喝杯茶。”時禹城拿出一盒青團遞過去:“這是我和雨珂特意為你買的,你最喜歡的點心,嘗嘗。”確實是特意買的,買回來討好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