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爸爸見事情敗露,借口去洗手間,從二樓跳下去逃跑了!他只怕自己進(jìn)去,連女兒的后事都不管了。……簡宜寧買了一大捧鮮艷欲滴的玫瑰花,另外還有好多婉兒和孩子們喜歡吃的東西,回家了。“嘩——”他剛下車,一盆水迎頭潑過來,簡宜寧瞬間變成落湯雞。姬英杰丟下盆,雙手掐腰,擺出吵架的架勢:“這里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你家了,你還過來剛什么?”“欺負(fù)我外甥女欺負(fù)的還不夠?還敢追到家門口來,呸!你這賤人真當(dāng)我們娘家沒人了是不是?”姬英杰雙眼冒火,目光像是要吃人。簡宜寧從看見她的那一刻就知道不好,有她參合,小事都能弄成大事。何況這件事本來就不小,妻子受了很大的委屈。“小姨您罵的對,您罵的全對,我想跟婉兒說句話行嗎?就一句,我想對她道歉,道歉完我就走。”簡宜寧自知理虧,姿態(tài)放的很低。姬英杰要是能痛快答應(yīng),那她就不是姬英杰了。“道歉?”她瞇起眼睛,放緩語速:“你要和婉兒道歉?所以,你是知道那個女人的真面目了是嗎?”姬英杰是什么人?雞賊的很。男人前后態(tài)度轉(zhuǎn)變太快,一定就是發(fā)現(xiàn)了黃芩秘密。其實黃芩底細(xì)婉兒已經(jīng)知道了,想調(diào)查并不難,請私家偵探一查就全都知道了。簡宜寧沒否認(rèn),該來的總該會來,不管怎么對他,都是他活該!“是的小姨,我知道錯了,我被黃芩偽裝出來的單純騙了,我有眼無珠蠢笨如豬,讓婉兒受了很多委屈。”他把那沓聊天記錄遞上去:“小姨,這是那女的手機里所有的聊天記錄,您看看,我確實沒碰過她一下。”黃芩和小姐妹聊天的時候,吐槽過簡宜寧木頭疙瘩一樣的,明示暗示都沒有那方面的想法,甚至還懷疑他對女人沒興致或者根本就是不舉……雖然這些很羞辱。但也能證明自己清白。簡宜寧把這些帶來就是為了讓妻子看看,就算不能原諒他,他也得讓婉兒知道自己的確沒做過超越原則的事情。“唰唰”!姬英杰根本沒看,接過就撕。“哎,你怎么……”“你什么你?你以為隨便打印兩張紙,輕飄飄一句對不起就完啦?”“想的美,滾吧。”簡宜寧忍氣吞聲,繼續(xù)伏低做小:“小姨,只要您讓我見婉兒,我什么條件都答應(yīng)。”“好,你以死謝罪吧,我讓婉兒到你墳上祭拜你,也給你帶鮮花。”簡宜寧:……姬英杰不依不饒:“你不愿意啊?嘖嘖,要不你們江州有句老話說男人靠的住,豬都會上樹,說的太好了,果然就是這么回事。”“剛才還說為了婉兒愿意做任何事,現(xiàn)在就不愿意了。”簡宜寧苦著一張臉:“小姨,我是愿意為了婉兒做任何事情,但您也不能讓我去死啊……”“不死怎么顯示你誠意?”……房間里。婉兒和時莜萱站在窗簾后,樓下的一切都盡收眼底。婉兒:“姐,你說小姨是不是做的過分了?”她有點擔(dān)心,擔(dān)心簡宜寧會被小姨扒層皮。“不過分,特別有分寸,其實還可以再過分一點。”時莜萱很贊成,她從來沒有覺得小姨做事這么合適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