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雨珂眨巴著大眼睛:“老公吃藥。”顧志豪:……妻子光著腳,沒穿拖鞋。“你怎么連鞋都不穿?快回去吧。”他接過藥直接咽下去,開始趕人。沒感冒吃點藥也沒事,死不了。“我怕有腳步聲打擾你,所以就光腳進來了呀。”她說的,還真就進來了。顧志豪:……打擾,跟光腳不光腳有什么關系?她進來坐到床上摸摸被子:“不行,老公你怎么能蓋這么薄的被子?會凍壞的。”時雨珂抱著毯子出去了,大聲嚷嚷,喊人拿一床厚被子過來。顧志豪想阻止也來不及。這一喊,家里所有人都知道他們分居了!倆人臥房里有兩床被子,一床厚被子和一床薄薄的毯子。時雨珂怕冷,所以他想都沒想就把薄毯子抱過來了。本來他是想悄悄去客房住,誰都不驚動,自己一個人靜靜。但被她這么一嚷,所有人都知道他“感冒”了,搬到客房去住。顧志豪腦仁突突跳著疼。以前在村里的時候,也有上門女婿。上門女婿在家里過的日子很慘,只要不順心就會被岳父岳母罵一頓,甚至是大半夜的趕走。時禹城當然不是那樣人,但見自己突然搬出臥室會不會很生氣?如果問他要怎么說啊?他還沒有想好以后要不要繼續(xù),要怎么繼續(xù)。顧志豪多慮了,擔心了好一會兒,什么動靜都沒有。別說岳父,就連十六都沒有上來問一句,傭人找出厚被子送到客房,時雨珂親自幫老公鋪好。“老公晚安。”她開開心心回去了。顧志豪躺在床上,身上蓋著還有老婆體溫的厚被子,確實要暖和的多。心里很暖,但腦子仍然很亂,更亂了。要怎么辦?根本不舍得分。但妻子以前的事情,他真能做到一點都不介意嗎?他介意,很介意。“篤篤篤”。時雨珂又來敲門:“老公,現(xiàn)在暖和了嗎?”“暖和了,你快回去吧。”“好的。”門口腳步聲遠去……沒過五分鐘又回來了。“篤篤篤。”“老公你餓不餓?我肚子餓了,讓王姐幫我煮雞絲面,你陪我一起吃,好不啦?”顧志豪:……他悶聲道:“我不吃,你自己去吃吧。”“王姐煮的雞絲面,雨珂以前最喜歡吃啦,后來雨珂和老公結婚,就不喜歡吃王姐煮的面,只喜歡吃老公做的飯……”門開了。老公站在門口,一臉認命的神色:“我去煮面。”“好嘞,老公我陪你。”時雨珂開心的牽老公手,卻被甩開。她愕然:“老公你怎么了?”“哦,我知道了,你是怕把感冒傳染給我,我不怕。”她固執(zhí)的再次牽顧志豪手:“爸爸說夫妻一體,要有好吃的一起吃,有感冒一起得。”時禹城躲在房間里偷聽外面動靜,聽到這句愣了。他原話說的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廚房。顧志豪熟練的開火煮面,時雨珂就站在廚房門口一臉崇拜的看著他。當然嘴也沒閑著,不停的夸獎:“我老公好棒,什么都會做,就沒有我老公不會做的飯,我老公是超人,我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了……”平時聽妻子這樣夸獎自己,顧志豪沾沾自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