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不會上當,學校那點作業對時然來說根本不算什么,幾分鐘就寫完了。“爸爸我去寫作業了。”小姑娘飛快的跑掉,很沒義氣的甩下弟弟。但是沒關系。“簽協議是姐姐教我的。”盛梓晨胖乎乎的小臉得意的笑,輕而易舉就把姐姐出賣了,蠢萌蠢萌的。“你教爸爸做菜,作為交換以后爸爸賺錢的方法和管理公司的經驗,很公平!”盛翰鈺開始和兒子斗智斗勇,偷換概念。“不行。”小家伙毫不猶豫的拒絕了:“以后允許我進廚房,你不許反對,白底黑字寫在紙上。”姐姐告訴他,爸爸唯一的軟肋就是媽媽,只要關系到媽媽的事情,爸爸一定同意。“好吧。”爸爸妥協。午飯。時莜萱看著老公端到面前的飯菜,色香味俱全,看著家常卻都不認識。不過味道很好,看著清淡味道濃香又不會感覺油膩。“這是你做的?”老公做菜的水平她知道,當然比她要強,但也沒強到這個程度!“梓晨教我做的。”盛翰鈺很不愿承認,但這就是事實。清湯面,金黃的小餅,白的誘人的羹和一碟翠綠中夾著晶瑩白色的涼拌菜。“好香啊。”時莜萱吸著鼻子,先喝了一口面湯,然后驚愕的瞪圓眼睛:“這是什么湯?好鮮!”面條湯清澈的像是白水一樣,她就誤以為是白水煮面。看著是“開水”一樣,實際上卻很復雜。簡簡單單一碗湯,卻需要幾道復雜的工序才能制成。用兩年以上的老母雞,鴨子,豬筒大火燒開,小火慢燉幾個小時燒成奶白色的高湯,撇去上面的浮油,一顆油星都不能有。然后把火腿肉剁成蓉放進湯里吊一下,奶白色的高湯立刻變成清澈無比的“開水”一樣的清湯。高筋面粉加少許鹽,分多次加水用力揉成稍硬的面團,醒一個小時后。案板上加少許白面,把醒好的面團用搟面杖搟成薄薄的大片,在切成細細的面條。面條清水煮熟撈到用火腿茸吊過的清湯里即可。金黃色的小餅,實際上就是胡蘿卜餅。胡蘿卜去皮切片上鍋蒸熟,拿出來用料理機打成胡蘿卜泥,加糖,玉米淀粉,雞蛋活成面團,搓成圓球按成小餅重新上鍋蒸七分鐘。出來的成品軟糯Q彈,鮮香不膩。看著簡簡單單一碗白羹,實際上也很有學問。新鮮的草魚宰殺后片出魚肉,用菜刀一點點刮出魚肉,刀背剁成肉蓉。魚肉自帶腥氣,需要用料酒腌一下去腥。但時莜萱懷孕口味特殊,所有的調味料基本上除了鹽,什么都不能放。于是盛梓晨讓爸爸去酒窖取出一瓶上個世紀五十年代的茅臺,打開到魚肉里兩滴,白酒當料酒用,效果挺好。但要做一碗頂級的羹,只有魚肉顯然是不夠的。新磨的豆漿煮沸,倒進容器中攪合攪合加鹵水,點成豆腐魚肉花。既有豆花的香味,又有魚肉的鮮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