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姓這件事,不是小姨第一次對她說。以前她沒在意,但現在靈機一動:“小姨,如果我把姓改過來,您是不就能放了那個女人?”小姨狠狠瞪她一眼:“再說。”“不行,再說是不行的,您要答應我放了她,我就改姓。”能用姓氏換時雨珂一條命,也值了。“好好好,我放了她,你改姓啊!”小姨答應了。“嗯嗯,小姨真好。”時莜萱拍姬英杰馬屁,幫她挑選衣服,選擇如何搭配才能更漂亮。時雨珂死罪是免了,但是活罪難逃。姬英杰讓人敲斷她膝蓋骨,又安裝了人工的膝蓋,表面上看跟正常人沒有任何區別。但是膝蓋沒有好好安,時雨珂走路要用一種很奇怪的姿勢才能不痛苦。如果想像以前一樣姿態優美的走路,膝蓋的位置就會是千百根鋼針扎刺一樣痛苦。時莜萱得知的時候,這件事已經既成事實,反對也沒有用!那個時候她已經回到江州,和家人們在一起,這件事還是念音偷偷告訴她的。念音還告訴她,族長把時雨珂趕出去了!……江州。盛家。念音回到姬家后,老七每天就像是丟了魂一樣,做事情丟三落四,干什么都提不起精神。時莜萱和盛翰鈺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但是心急也沒辦法。老七不可能到姬家去做上門女婿,姬家那些對男人苛刻到近乎變-tai的規矩,老七一樣都受不了!念音也不可能定居江州,這次念音當族長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不會再改變了。姬英杰準備近期舉行禪讓儀式,把族長的位置讓給念音,從此后她就頤養天年,不再管姬家繁重的事物。到時候念音一定會忙的不得了,恐怕不要說定居,就連到江州看看的時間都沒有了。旋轉木馬果然是世界上最殘忍的游戲,彼此追逐卻又有著永恒的距離。他們感慨還沒結束,念音來了。“念音?”管家看見出現在門口的她,不可置信的擦擦眼睛。“張媽沒錯,就是我,老七呢?”她調皮的吐吐舌頭,到這來第一次沒有先問時莜萱在不在家,而是直接問老七在不在?“在,我在!”倆人之間仿若有心靈感應,老七出現在門口,赤著腳,頭發亂蓬蓬像是雞窩一樣,臉上胡子拉碴。他瞪圓眼睛,雙手呈現要擁抱的姿勢卻不敢上前。只是傻傻的低聲呢喃:“我不是在做夢吧?念音是你嗎?”念音主動走上前,抱住老七,在他耳邊柔聲道:“是我呀,見到我高興不?”他不說話,只是拼命點頭。何止是高興,高興的都快要飛起來了。老七和念音緊緊的擁抱在一起,旁邊一群看熱鬧的。“嘖嘖,是不是婚期近了啊?”“我看是,老七結婚以后住哪里?”“是不是傻,這還用問嘛,當然是在江州,他父母離的遠,我們有時間去幫著收拾收拾新房……”王穎好是熱心人。有她張羅著別人也都紛紛附和,全都摩拳擦掌準備幫忙了。甚至在短短的時間內,連倆人結婚去哪里買新婚用品都計劃好了。時莜萱覺得大家計劃的有點早,念音剛回來就想這么多,到底是怎么樣還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