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敏感?“我們現在說老七和念音,你干嘛往自己身上扯,說正事。”時莜萱說的“正事”,現在看在盛翰鈺眼里就不是“正事”!他的人生,除了時莜萱沒“正事”。“你不許避重就輕,正面回答我問題,說實話,你是不是嫌棄我了?”盛翰鈺這個年紀,正好是男人魅力四射的時候,他卻有濃濃的危機感,總擔心老婆甩掉他。時莜萱再一次無語。若是換成別的女人,大概就會給老公寬心丸吃,告訴他:我不嫌棄你,愛你愛你就愛你,一輩子只愛你一個人。但時莜萱不是“別人”,她看老公這樣子,就想捉弄他。“唉!”這女人故意嘆口氣,一臉無奈:“嫌棄不嫌棄又能咋樣?孩子都這么大了,還能離咋地?”盛翰鈺:……他開始緊張。正色,嚴肅:“時莜萱你什么意思?再說一遍。”時莜萱:“你不要糾結這些沒有意義的事情嘛,湊合過吧,怎么不是一輩子。”她臉上無奈,心里已經笑開花。太好玩了。人家都說中年女人才有危機感,到她家反過來了,中年男人盛翰鈺現在就有危機感,還是濃的化不開那種。“你說實話,看上誰了?”時莜萱背對老公,肩膀一抽一抽的:“不要問了,你不會愿意聽的。”盛翰鈺扳著肩膀把她轉過來,老婆雙手蒙住臉,肩膀仍然一抽一抽的,還發出類似“嗚咽”抽泣的聲音。“那個男人是誰?你告訴我,我讓他馬上消失。”短短一句話被他說的咬牙切齒。于是妻子“抽泣”的更厲害。連說話都是斷斷續續:“盛,翰鈺,你,是不是傻?你威脅,威脅我,我更,更不可能告訴你!”“你不說,我也能調查的出來。”“好啊,你,你去查吧,不要影響我睡覺。”“啪!”時莜萱快速把燈關掉。哎喲!笑的不行了。笑的肚子痛。“啪!”燈又亮了。時莜萱沒防備,正好對上老公緊張兮兮的臉。“好啊,你居然騙我?”盛翰鈺發現被戲弄,“惱羞成怒”,搔妻子癢癢肉。“我錯了,我錯了,哈哈哈!”時莜萱腰上的肉碰不得,癢的不行。“說,下次還不敢不敢啦?”“不敢了,不敢了。”夫妻倆笑鬧到一處。……江州經濟管理學院。老七西裝革履,純手工意大利皮鞋擦的錚亮,臉上架一副最新款雷朋墨鏡,頭發剪成大學生常見的那種樣式。他長的本來就很帥氣,今天特意打扮過更吸引人。同樣錚亮的還有身后那輛車,奔馳600.雖然這輛車在經濟管理學院這種拉風的地方顯得不是很出類拔萃,但他還是給它擦洗的干干凈凈,打蠟上光。這是他能拿出的誠意,只要能做到的,就要百分百。老七筆直的站在車前,懷里捧著一束鮮艷欲滴的紅玫瑰花束。九十九朵。帥哥加鮮花,回頭率非常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