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飛鷹雙眼放光。“嗯,真的。”姬家的女人說話算數,答應過的事情從不反悔。于是飛鷹喜滋滋帶念音來了,來的時間剛剛好。“朱先生,借一步說話。”飛鷹下了朱一文的槍,給他帶到一邊,要求他放人!“不行。”朱一文斷然拒絕:“你說放誰我都答應,但這三個人不可以,他們的能力你是知道的,放虎歸山后患無窮,你一定會后悔的……”“好了你閉嘴吧,用不著你教我做事。”飛鷹很不耐煩。這人真是搞笑。他以為自己是什么東西?居然指揮自己?飛鷹提醒朱一文,倆人是合作,不是上下級。和他商量是給他面子,不是一定要聽他的才行。也就是說,你答應就你好我好大家好,不答應人也得放,事情也得這么辦!“放人。”飛鷹下命令。而且還不是只放盛翰鈺三個人,他要把地牢里所有反對朱一文的人都放出去。這是飛鷹給念音最大的誠意。“不可以,你瘋了嗎?”朱一文咆哮,試圖阻止。但飛鷹根本不聽他的,倆人合作,心情好的時候可以聽他的。現在飛鷹只想聽念音的話。重色輕友是個好品質,何況飛鷹和朱一文只是相互利用的關系,連朋友都算不上。倆人意見不同,鬧掰,立刻就變成敵人。朱一文執意要殺掉盛翰鈺,時莜萱和簡宜寧。飛鷹攔著就不讓。朱一文氣急敗壞也沒辦法,他不是飛鷹對手。想不到本來馬上要解決掉三人,關鍵時刻又被他們逃過一劫。都怪念音這個女人。朱一文對她恨之入骨。他拔出靴子里的匕首,對準念音就刺……“念音小心!”時莜萱尖聲叫道。飛鷹速度比她聲音都快,在念音反應過來前擋在她前面——“噗!”匕首扎進飛鷹心口。“噗!”鮮血噴朱一文滿臉都是。飛鷹臉上帶著淡定的微笑:“我想過自己有一千種死法,就是沒想過會死在你這個廢物手里。”鐵鉗般的手指掐住朱一文脖子,他努力掙扎,但掙不脫,脖子一歪軟綿綿倒下去。朱一文倒下后。飛鷹也支持不住,跌坐在地上。“飛鷹!”念音抱住飛鷹,兩行清淚順著她臉頰流下。她以為飛鷹只是貪圖自己美貌,但沒想到他會用身體為她擋下致命的一刀!倆人才認識一天。他為什么要這么做?傻不傻?她心好痛。這把匕首好像不只扎在飛鷹心口,也扎在她心上。心好痛。痛的快要死掉了!“飛鷹你不能死,你要活著,我答應做你的女人,不是敷衍你,我是真的要做你的女人,你不準死,不準死……”念音緊緊抱著飛鷹。她親眼眼看著他大口大口噴出鮮血,卻無能為力。她只能用手去捂他的嘴,試圖用這種方法讓他不再吐血,堅持到醫生過來。有人已經去叫醫生了。但不好用。鮮血冉冉不斷從她指縫中流出來,怎么努力也捂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