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婉兒:……母親搖頭,不屑:“什么呀,不是時莜萱,是另外一個和我們婉兒長的一樣的女人,不過年紀稍大一些。”另一個?她立刻想到會不會是自己母親家族的人。金婉兒急忙問婆婆:“您跟她說話沒有?有沒有留聯系方式?”“沒有。”確實沒有,她當時只覺得好奇,并沒有多想。得到答案,金婉兒有點失望,不過沒關系。既然那個女人跟主持熟悉,那就親自去問問好了。……時莜萱接到金婉兒電話,說明原因,邀她一起去送子娘娘廟。她一口答應,倆人約了下午。許愿燒香一般都在上午,所以下午廟里就沒有幾個香客了。倆人到廟里,就感覺不太對勁。時莜萱覺得背后有雙眼睛盯著自己。這種感覺很奇怪,說不上好還是壞。她想問問金婉兒發現沒有,還沒等問,金婉兒就湊近她小聲道:“我覺得有人在監視我們,你發覺沒?”“嗯。”時莜萱輕輕點頭。倆人沒有四處看,就和所有來上香的香客一樣,請了高香,跪拜。然后在功德箱里塞了一沓鈔票。她們做的一切,和上午簡夫人來做的都是一模一樣,但并沒有人來請她們去后堂!甚至坐在功德箱旁邊,敲木魚的尼姑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仿若對這樣的事情司空見慣,并沒有什么奇怪。既然沒有人請她們去后堂,那就應該走了。但倆人并不想走。要做的事情還沒有做呢,想見的人也沒見到,不能走!時莜萱到尼姑面前,雙手合十行禮:“師父好,我想請主持給我妹妹誦經保平安,麻煩您通傳下。”“阿彌陀佛。”尼姑站起身念聲佛號,然后道:“主持不在庵內,誦經保平安,我也是一樣的。”時莜萱:……好吧。既然一樣,那就誦吧。倆人都不信佛,自然也談不上虔誠。誦經,請平安符供奉在佛前,所有的流程都很規范,一絲不茍!時莜萱問:“請問主持什么時候能回來?”小師父:“不知道。”時莜萱:“上午來個女人和我倆長的很像,和你們主持很熟悉,你知道那個人嗎?”小師父:“不知道。”金婉兒:“那個女人和你們主持很熟悉的樣子,你就一面都沒見過?”小師父:“沒見過。”倆人徹底沒轍。撒謊是可以發現破綻的,但一問三不知就沒有辦法了。倆人不甘心就這樣離開,決定等一會兒。但等到關山門,也沒等到主持回來,只能先回去。時莜萱開車,金婉兒坐后座上。金婉兒:“你怎么說我是你妹妹?明明你是妹妹,我是姐姐。”時莜萱:“不,我是姐姐,你是妹妹。”金婉兒:“我是姐姐。”時莜萱:“你有證據嗎?”金婉兒:……她辯駁:“我沒有證據,你有?”時莜萱:“我也沒有證據,姐姐妹妹無非就是一個稱呼,你不要那么小氣,別太在意了。”金婉兒……“好好啊,既然你不在意,以后在人前你就說我是姐姐,你是妹妹。”時莜萱“我不!”金婉兒“你不是不在意嗎?怎么又不呢……”姐妹倆爭論不休。誰是姐姐,誰是妹妹,是倆人爭論的永恒不變話題。從來都沒有結果,都想當姐姐。時莜萱給金婉兒送到家門口,金婉兒邀她進去喝杯水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