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夫人牟然提高音量:“你在胡說八道什么呀,我們夫妻感情好的很,沒有一丁點問題……”說到這,她終于反應(yīng)過來了。上這個死女人的當(dāng)了。時莜萱鬼心眼一貫就多,和她斗嘴自己就沒有占過便宜。她眼珠“骨碌碌”轉(zhuǎn),想要扳回一局。時莜萱卻根本不理她,她給飯桶放在床頭柜上,問簡怡心:“你猜我?guī)裁磥砹耍俊焙嗏暮芨屑ぁK罆r莜萱不是怕事的性格,甚至還有點唯恐天下不亂,事情鬧的越大越好,反正最后丟臉的指定不會是她!不過時莜萱這次卻沒有抓住不放,而是主動放下,這是給自己面子呢,她心里有數(shù)。“排骨蓮藕湯,不是你做的,小姨做的。”簡怡心一猜就準(zhǔn)。時莜萱夸張的瞪圓眼睛,故作鎮(zhèn)靜:“厲害啊,你是怎么猜到的?”簡怡心輕笑:“我聞到味了唄。”簡怡心借口要和時莜萱聊天,長輩在這不方便,趕母親走:“媽你回去吧,我和萱萱有體己話要說,您在這不方便。”“我不礙著你們,就坐旁邊。”簡夫人并不想走。女兒沉下臉:“你不走我們不說了,哎喲……肚子痛,頭也疼!”“我走,我馬上走,萱萱你坐啊,多陪陪怡心。”簡夫人出去了。母親一走,她就跟時莜萱道歉:“對不起啊,我媽這個人……真是!”她知道母親做的不對,估計母親剛才說的那些話時莜萱也都聽到了,如果不是聽到就不會說那些話。但簡怡心是做女兒的,明知道自己母親不對,她也沒辦法當(dāng)著時莜萱的面指責(zé)。“沒事,伯母大概是更年期到了。”時莜萱輕描淡寫。“對對對,就是更年期到了,我媽以前不這樣,就這幾年越來越不通情理。”簡怡心感激的看時莜萱一眼,感激她大度,通情達理。時莜萱這次來,送湯是順便,主要是勸簡怡心放棄要孩不要命的想法。簡怡心喝過湯,倆人閑聊。時莜萱剛開個頭,她就縮回到被子里,用被子蒙住頭:“不聽不聽,王八念經(jīng)。”時莜萱:……她心想我還沒開始呢,你就不聽?不聽不行,必須聽。她硬給簡怡心頭上的被子拽下來,一本正經(jīng)指責(zé)她:“簡怡心,你能不能成熟點?也是老大不小的人了,怎么還這么幼稚,不負責(zé)任?也不知道跟誰學(xué)的……”“呼——”簡怡心猛一下從病床上坐起來,瞪著漂亮的大眼睛回懟:“跟你學(xué)的。”時莜萱:……她仔細想一下——有道理。“時莜萱我告訴你,別人都能跟我講大道理,就是你不能,你這人從來都不按常理出牌,也從來都不看別人的目光活著,活的卻被誰都有活力,有意義,你知道我有多羨慕你嗎……”那天在病房,倆人談了許久許久。這大概是簡怡心第一次徹底對時莜萱敞開心扉,說出自己對她的看法。她其實從內(nèi)心深處是很羨慕時莜萱的,羨慕她積極樂觀的性格,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活著的生活態(tài)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