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我想你也不想被所有人知道,你父親當(dāng)年的風(fēng)流債吧?”陳庭芳看著墨沉域,目光誠懇,“我丈夫一直都知道我當(dāng)初背著他和誰睡過。”“他對你的要求只有這么多,千萬別把他逼到要用八卦逼你合作。”墨沉域冷笑了一聲,“我知道了。”說完,男人站起身來,抬腿大步地準(zhǔn)備離開。身后的陳庭芳看著墨沉域的背影,淡淡地嘆了口氣,“你和他一樣,走起路來一直都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墨沉域的身子微微地一頓。下一秒,男人的唇邊掠過一絲的冷意。————五分鐘后,墨沉域回到了車上。車后座的真皮座椅上,蘇小檸正在用手機軟件搜著最近的水煮魚。見他回來了,女人淡淡地抬了抬眼皮,“怎么這么久。”“因為聊了一點有意義的東西。”墨沉域微笑著上了車,一把將蘇小檸抱進(jìn)懷里,“我想,我可以給我父親正名了。”蘇小檸擰眉,“什么意思?”“也許當(dāng)年輕薄你媽媽的,根本不是我父親。”蘇小檸瞪大了眼睛,“真的!?”她興奮地直接放下手里的手機,那雙圓溜溜的眼睛盯著墨沉域,“怎么回事?”墨沉域深呼了一口氣,握住蘇小檸的手,將剛剛陳庭芳和他所說的事情全都復(fù)述了一遍。蘇小檸擰眉,“你怎么知道那個人是偽裝的,并不是你父親本人?”“因為走路。”墨沉域淡淡地挑唇,“剛剛林夫人看著我的背影說,我和我父親一樣,走起路來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然而實際上……我父親十幾歲時候,左腳受過傷,走路是一跛一跛的。”“為了掩蓋自己的這個缺點,他走路總是很慢。”“但即使是很慢,跛腳的特征仔細(xì)看也看得出來。”“他走路不可能風(fēng)風(fēng)火火。”蘇小檸震驚地瞪大了眼睛。關(guān)于墨沉域父親的細(xì)節(jié),她這還是第一次聽墨沉域說起。不過說起來……媽媽在過世前的時候,也回憶過當(dāng)初屈辱的一夜。她甚至記得那天晚上侮辱她的人里面,哪個是有胡子的,哪個是臉上有疤的。如果墨沉域的父親真的是個跛子,當(dāng)晚也在場的話……那么明顯的特征,媽媽不會不提起,也不會記不住。“所以我覺得是有人冒充了我父親的名號。”墨沉域瞇了瞇眸,唇邊揚起一抹冷笑來,“這個林夫人,她說她和我父親水果很多次,但她卻一點兒都沒提起過我父親的腿腳,甚至還說我父親和我一樣走路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很明顯了。”男人深呼了一口氣,垂眸吻了蘇小檸一口,“如果當(dāng)年的人不是我父親,我一定會找出那個侮辱你媽媽的人,將他繩之以法。”蘇小檸趴在墨沉域的懷里,心情也有些激動。她甚至都忘了自己是想吃水煮魚的了。女人深呼了一口氣,“太好了!”如果當(dāng)年墨沉域的父親沒有對媽媽……那么她和他之間所謂的仇恨也就根本算不上是仇恨了!如果墨沉域能夠幫助媽媽解決掉當(dāng)初真正的仇人,澹臺家的那群人就再也沒有理由阻止他們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