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往后誰跟她聯(lián)系,就是跟我作對。”
夏語遙沖我得意一笑,殷勤地追上去。
辦公室只剩下我和幾個同事。
同事怕受牽連,一個兩個的找借口離去。
我發(fā)著燒強撐著站在工位上,唯一的冰毛巾已經(jīng)被我焐熱。
半晌,我又跌坐回椅子上雙手抱膝,委屈得嚎啕大哭。
原來付臨淵跟別的資本家沒什么兩樣,他根本就沒有真心對待過我。
我剛出來工作那年,正是上高中的年紀(jì),因為家里條件不好,兄弟姐妹又多,所以就輟學(xué)出來打工。
因為沒有學(xué)歷,我只能做最累的活。
而銷售是我唯一能夠得上的,有望拿到高薪的工作。
我在前公司兢兢業(yè)業(yè)八年,為他們拿下了本市三分之二的市場。
但公司嫌我薪資太高,找了個理由把我開了。
是付臨淵跑前跑后的替我仲裁,又將我請去他的公司與他一起創(chuàng)業(yè)打拼。
他上進(jìn),勤快,不停地推我往前。
家里人知道我在他公司上班,高興得直說祖宗保佑。
奶奶更是逢人就夸。
“我孫女的老板好啊。”
可今日過后,我就不再是這家公司的員工了。
奶奶要是知道,恐怕要傷心得睡不著覺了。
我整理一下情緒,忍著高燒帶來的不舒服站起身。
決定回去收拾行禮。
既然付臨淵把我開了,那我也沒必要再在這座城市呆著了。
我拖著虛弱的病體,打車回到出租屋。
深吸一口氣摁亮了密碼鎖。
結(jié)果隔壁的門半掩著。
里面?zhèn)鱽硎煜さ膴A子音。
“付總,程春意這個老女人要是知道我們合伙把她氣走,為的就是拿走她的客戶,搶走她的副總監(jiān)位置。她會不會氣死過去?”
“那就別讓她知道。”
“嗯嗯~倫家這張破嘴可是會漏風(fēng)的呦,除非付總親自把它填滿。”
“這可是你說的,到時候別求我放過。”
“哎呀~”
下一秒,那曖昧的哼唧聲,被尖叫聲替代。
因為我就這么直挺挺地站在他們面前。
“啊!”
“程程春意!”
夏語遙趕緊從付臨淵腿上下來,慌亂地扣上襯衫扣子。
我站在大門口,憤怒的拳頭砸在門上。
“你們剛才說的什么!”
還不解氣我又將玄關(guān)上的擺件扔過去。
并撲上去狠狠揪打這對狗男女。
“有種再說一遍!”
指尖拉扯住夏語遙的內(nèi)衣帶子,被突來的一腳狠狠踹飛。
付臨淵單手摟住夏語遙,另一只手氣沖沖地指著我。
我從地上艱難地爬起來。
付臨淵聲音冷若冰霜。
“程春意,你是不是發(fā)燒把腦袋燒糊涂了!”
“你家在隔壁,你跑我這來撒什么潑!”
亂發(fā)遮擋了視線,混亂中,我看見付臨淵從沙發(fā)上站起來,并理了理衣服。
夏語遙斜坐在沙發(fā)上,凹了一個妖嬈的造型,并朝我得意地翻了個白眼。
我就這樣頂著一頭亂發(fā),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