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買了一壇酒……”王廣順支支吾吾的說道。
“買酒做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爹的酒量!。”黃氏有些生氣,王守昌有心要替自己的酒量反駁一下,看著黃氏的臉色,到底是沒說出口。
“這一壇酒多少錢?”黃氏繼續問道。
“……四十文……”
“多少?”黃氏的音量瞬間提高了八度。
“四十文。”
“花四十文買這么一壇酒,你們腦子是銹到了嗎,啊?”黃氏怒火全開。
“我不是尋思著,前些日子爹太累了,買點酒給他解解乏……”王茂平的大伯也小聲解釋道。
“喝這么貴的酒解乏?”
“奶,其實是我提議買酒的。”王茂平小聲說道,畢竟是自己提出來的,總不能讓大伯和父親背鍋。
“我看村里的叔叔伯伯,沒事都喜歡喝兩盅,想著爺爺估計也想喝,再有,天越來越冷,我做的那個陷阱也越來越難捕到兔子……”
“這和酒有什么關系?”
“我最近有一個新的想法,得用到酒。如果成功了,咱家就又有肉吃了。”王茂平解釋道。
“好了好了,看村里那幫人喝酒,我老早就想喝了,今天好不容易買來了,我也借光解解饞,再說二平還是有些本事的,如果真成功了,家里也多一個進項不是。”王守昌解圍道。
或許是不想駁了王守昌的面子,或者是對王茂平所說的想法抱有期待,黃氏到底是沒有繼續追究。
看著屋里的氣氛緩和,王茂康開始拆起了包裹,“哇,有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