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話不說,黃麗霞沖出去——報了警。
言之鑿鑿地說,沈溪打傷了她。
警察找上門時,沈溪是從睡夢中被吵醒。
“什么,黃麗霞被打了?說是我打的?開什么玩笑,我們是最親密的隊友,關(guān)系可好了,我怎么可能打她,無緣無故的。”
是啊,無緣無故為什么打她呢?
黃麗霞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再說了,她半夜三更不睡覺,跑那小巷子去干嗎?什么?有人給她塞紙條,說有我的黑料?麗霞,枉我把你當(dāng)朋友,你這種事你為什么不來找我,而是自己跑過去?你安的什么心?”
黃麗霞腫脹的臉,黑了一大片。
“警察同志,我整晚都在房間里睡覺,可沒出去過,不信你們可以去查監(jiān)控啊。”
監(jiān)控早就查過了,確實沒看到沈溪出去過。
于是,事情就陷入了膠著。
沈溪沒有打黃麗霞的動機(jī),畢竟,比賽是她贏了,沒有贏家反而要打輸家的理。
再者,黃麗霞是舉報了三江隊,但這不是,舉報沒成功么?還被組委會記了一筆。但這事,沈溪她不知道啊。
同時,因為黃麗霞自己都不知道那信是什么時候塞進(jìn)她口袋的,所以無從查起,再加上信上的字是打印的,紙上除了黃麗霞本人的指紋,并沒有提取到別的有用信息。
于是,案件被記錄在案。
“等有進(jìn)一步線索,我們會繼續(xù)跟進(jìn)的,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