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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院落的是一隊披甲執銳的禁衛軍。
而領隊的是個太監,手中捧著一個雅致木盒,堂中有賓客與他相識。
“是司禮監掌印太監祁公公,陛下身邊最得寵的人。”
“難道祁公公是陛下趁著公主殿下生辰宴派來送禮的嗎?”
“說起來公主還是當今陛下的親姑姑呢。”
賓客議論紛紛,而蕭婉婉更是眼里冒星星。
“娘,皇上的賞賜啊,那得是什么寶貝呀?”
蕭遠之卻覺得奇怪,陛下一連幾年都對嘉懿公主這個姑姑不聞不問,今日怎的派祁公公前來送禮。
雖然不解,但還是和那假公主一起對著祁公公行禮。
卻沒想到祁公公甚至沒看他們一眼,而是走到我的面前。
他臉上帶著笑意:“怎得被押著”
蕭婉婉連忙上前解釋道:“祁公公,她是個瘋女毒婦,大鬧我娘的生辰宴,還打傷我,暴起sharen,想要刺殺公主。”
蕭臨山也開口:“愣著干什么?還不快把這二人帶下去打殺了?莫要臟了祁公公的眼。”
蕭遠之隱隱約約覺得有些不對,為何那祁公公誰都不理,偏偏進來就同我先說話。
祁公公接著對我問道:“可是都找到了?”
“那是自然。”我神情淡定。
那假公主開口:“祁公公,您是不是認錯人了,她只是奴婢生下的女兒,真正的昭陽郡主是婉婉啊。”
祁公公聞言看向他們,臉上的盈盈笑意消失不見。
不怒自威,眾人頓時安靜下來。
賓客竊竊私語:“我看這祁公公不像是來送禮的,反倒是像來找茬的。”
蕭臨山低聲對假公主和蕭遠之說:“父親,母親,是不是我們禮節不周,才讓祁公公生氣了?”
那假公主聞言,稍加思索,偷偷從頭上拔下一根精致玉簪,塞給蕭遠之。
蕭遠之也會意,將玉簪雙手捧著獻給祁公公:“有勞祁公公前來,我等招待不周,一點薄禮,還請祁公公收下。”
祁公公看著他,臉色怪異,反而問我:“大將軍,這禮我能收嗎?”
我笑著說:“你敢收就收下吧。”
祁公公也笑了:“自是不敢與他扯上干系。”
蕭婉婉聽到我們的對話,神情驚詫:“大將軍?什么大將軍?誰是大將軍?”
蕭臨川也滿臉不可思議:“她是大將軍,怎么可能?”
那假公主深深地看了蕭遠之一眼,蕭遠之拱了拱手:“公公是不是搞錯了,她怎么會是大將軍呢?”
祁公公卻沒回應他們,反而向身后的禁衛軍使了個手勢。
兩名禁衛軍上前來,手中長槍將押著我的兩個侍衛捅了個對穿。
脫離了壓制,我攙扶著母親站起。
見此周圍有消息靈通者驚呼:“難道,難道她就是近日陛下冊封的鎮北大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