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
顧瑾的眼神依舊在傅歌的身上游走。
他那樣子我以前見過很多次,只是那個時候我從不會多想。
可現在以一個專業的警察的角度,再一次觀看他如此行為,我真的很想要直接把他抓住。
甚至傅歌跟我說他們現在掌握的證據很是片面,也不知道顧瑾是不是在這個階段還有別的受害者在同時進行。
顧瑾很謹慎從不會用手機去下達自己的指令。
都是當面去說。
而這些女生都是被pua很深的人,基本想不到在顧瑾說話的時候錄音錄像。
甚至有一個明明都感覺到不對了,卻認為是自己想得太多,主動把自己拍下來的照片和視頻給顧瑾銷毀。
就在這種環境下,上級沒有辦法才把一直負責刑事案件的傅歌從省上調下來配合這一次的行動。
而現在顧瑾依舊裝作一副好老公的樣子,一邊幫我穿著婚鞋,一邊還吩咐傅歌幫他拿東西建立聯系。
他的幾個好兄弟穿著伴郎服看上去人模狗樣的,可我看過案宗。
這幾個在這個pua的騙局里也是舉足輕重的作用。
就跟我年輕的時候一樣,每一次顧瑾都會把人帶去,他們都會根據顧瑾給的人設不同編造各種話。
比如說顧瑾最愛的就是你,平時都老在我們耳邊提起。
說顧瑾是一個很負責的人,所以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
我看著上面的那些話,就想起以前。
當時他們也是這么跟我說的,我也被騙的很深入,一直堅信他們不會騙我。
也堅信顧瑾就是愛我。
可到婚禮前那個真心話大冒險才知道,他只是覺得我最好騙也最干凈。
我整個人都在放空,以至于顧瑾都把鞋穿好了,我都沒反應過來。
還是他突然貼近我的耳邊,“怎么是被爽到了,整個人都反應不過來了?我剛剛正好把檔調到最大,我老婆還是能忍這樣都沒喊出聲。”
我猛地抬頭看了一眼他,對視之中,他那一副對我把控的滿意的神情映入眼簾。
這么多年我都沒有這么清晰的感覺到這種被人把控的感覺。
我笑了笑,“還好,你要努力一點。”
然后借著起身的力氣,撞開了他。
走到了傅歌的面前,“還要多久,我都要不行了,我現在甚至覺得有點惡心。”
傅歌夾著嗓子,“我看了一眼時間,大約還要堅持到儀式結束,你努力一下。”
“什么!”
還要堅持到儀式結束,我現在就想一拳打過去來著。
所有人都看著我。
我笑著扯起來傅歌的手,“哇哦姐妹你的美甲真自然。”
看著他光禿禿的指甲,我覺得這場戲簡直漏洞百出。
結果傅歌來了一句,“對呀,我專門為了你的婚禮做的裸色,這樣就不會喧賓奪主,感動不感動,姐妹!”
我們對視的那一眼,我滿眼都是,你不愧是人民的好警察。
而他也分外的激動,一副你能不能別給我出難題的感覺。
我點了點頭,繼續按照婚禮的儀式往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