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量太大,我徹底宕機了。
一樣的夢?
所以,那些都不是我一個人的幻想?
那些真實的觸感,那些讓人臉紅心跳的畫面,他,他也在經歷?
“所以,我鎖骨上的牙印。”
我顫抖著問。
霍硯辭的目光落在我被粉底勉強遮蓋的鎖骨上,眼神暗了暗。
“你以為呢?”
他自嘲地笑了一聲。
“溫晚棠,你可真行。”
“一邊在夢里熱情似火,一邊在現實里對我避如蛇蝎。”
“你到底想怎么樣?”
我看著他眼底的紅血絲,和他滿身的疲憊,心臟像是被一只手緊緊攥住,又酸又疼。
原來,在我為自己的秘密心驚膽戰的時候,他也在承受著同樣的煎熬。
甚至,比我更痛苦。
因為他以為,那只是他一個人的,孤獨的欲望。
“對不起,”
我哽咽著,不知道該說什么。
“我以為,我以為那只是我的夢。”
“我怕你知道了,會覺得我惡心,會討厭我”
“討厭你?”
霍硯辭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里,充滿了壓抑和無奈。
他松開我的肩膀,轉而捧住我的臉。
他的拇指摩挲著我的嘴唇,動作輕柔,眼神卻滾燙得嚇人。
“我要是討厭你。”
“現在就該把你從車上扔下去。”
“而不是”
他的聲音越來越啞。
“像現在這樣,只想狠狠地吻你。”
話音未落,他的唇就壓了下來。
這個吻,和夢里一樣瘋狂,卻又帶著現實世界里壓抑了太久的痛苦和渴望。
我被他吻得幾乎要窒息。
直到我的嘴唇都變得紅腫刺痛,他才微微退開一些,額頭抵著我的額頭。
兩個人都喘息得厲害。
“現在信了?”
他啞聲問。
我點了點頭,臉頰燙得能煎雞蛋。
原來我們之間的秘密,是雙向的。
這個認知,讓我羞恥,卻又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心安和甜蜜。
回到家,氣氛依然有些微妙。
霍硯辭去洗澡了。
我坐在沙發上,抱著抱枕,腦子里還是一片混亂。
手機瘋狂震動。
有我媽打來的,有我導師的,還有無數不認識的號碼。
我一個都沒接。
浴室門打開,霍硯辭圍著一條浴巾走了出來。
水珠順著他緊實的腹肌線條滑落,隱入人魚線深處。
那畫面,比我畫過的任何一幅畫,都更具沖擊力。
我的臉“騰”地一下又紅了。
他擦著頭發,走到我面前。
“手機給我。”
“啊?”
“給我。”
我下意識地把手機遞了過去。
他拿過手機,直接關機,扔到了一旁的沙發上。
“從現在開始,什么都別想。”
“天塌下來,有我扛著。”
他坐在我身邊,沙發陷下去一塊。
我能清晰地聞到他沐浴后清爽的香氣。
“蘇念瑤的事,我會處理。”
“學校那邊,我也會去解釋。”
“至于家里”
他頓了頓,看著我。
“等我處理完這些,我會帶你回去,跟他們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