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斌說:“還行。”
說這句話的時候張斌突然就想到秦小月,想到跟秦小月在床上的情形,心里就有點平衡了,算了,我也別拿著了,我跟秦小月的事常麗不也是不知道嗎?就算常麗跟常亞東在一起,我現在不也找回平衡了嗎?比較起來秦小月比常麗年輕,漂亮,這是相當劃算的生意啊。
這樣想張斌臉色就緩和了不少。
常麗也看出來張斌的情緒好起來,還以為是張斌喝了酒的緣故。
常麗說:“來,再喝一點兒。”
張斌說:“平常你可是不主張我喝酒的啊。”
常麗說:“破沒事,再說在家里喝,我看著呢,知道分寸,少喝一點對身體也有益。”
張斌說:“你也來一點吧,別光一個人喝。”
常麗說:“那我也來一點兒。”
常麗也想借酒蓋蓋臉,畢竟夫妻之間發生了那樣的事,再怎么說心里也還是有個疙瘩,能把這個結解開才是最要緊的。
女兒娟娟說:“我也要。”
常麗說:“你還小,千萬別喝酒。”
吃完飯之后,兩人早早地哄女兒睡下,然后洗涮完畢進了房間。
常麗剛剛洗完澡,身上還噴了少許香水,張斌坐在床上拿著一本書,好像要看,其實完全是裝模作樣,這會兒那還有心事看書。
常麗突然跪在地上,痛哭流涕,一邊哭一邊說:“張斌,我對不起你。”
張斌能回來,本來就接受了這個結果,沒想到常麗會來這手,還跪在地上哭起來了。張斌也有些不知所措,張斌說:“起來吧,哭什么?”
常麗沒有起身,說:“張斌,你要打要罵,由你,我不還手。”
張斌說:“我打你著什么,事都過去了。”
常麗說:“你肯原諒我了,我知道是我不好,我是一個壞女人。”
張斌想起那天晚上在家里看電視時,看到常亞東當選市長,還是自己主動提出來讓常麗找她堂哥的,說起來還是事出有因,要怪也要先怪自己。
張斌說:“我也不對,還是我讓你找你堂哥給我謀教導主任職務的。”
張斌伸過手去摸起常麗,常麗站起身來去找紙巾擦眼淚,張斌說:“別哭了,把孩子弄醒了可不好。”
女兒睡在另外一個小房間,張斌和常麗睡的這個是大一點的主人房,他們家是個兩室一廳的房子。
常麗說:“你肯原諒我啦?”
張斌說:“啥原諒不原諒,你雖然有錯,可是要怪也只能怪常亞東個禽獸,真沒想到這樣的人會當上市長,我看這個樣子,我們平陽市算是沒得救了,不知道多少婦女要被他個禽獸給玷污。”
常麗說:“我以后再也不跟常亞東來往了。”
常麗過來躺在床上,張斌解開常麗的睡衣,里面沒有戴乳@@罩,兩個豐滿的乳@@房一晃一晃,張斌向里面移了一下身體,一只手撫摸在常麗的乳@@房上。(我們校長的風流史移動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