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凌霄臉色一愣，全身魔氣瞬間翻涌，身影直接出現在了十丈之外。
“哎吆，凌霄…你…”
封靈跌落在地上，臉上閃過一抹怨怒憤恨。
“你膽子不小，竟敢裝成我的樣子。”
頭頂上空，再度傳來一道女童聲音。
凌霄眼眸微凝，目光驚恐地看著眼前兩個一模一樣的風鈴，只是嘴角卻帶著一抹似有似無的笑意。
“封靈，你…你們，到底誰真誰假？我還以為你…”
說著，凌霄還不忘扭頭擦了一下眼睛。
很明顯，眼前這兩人之間，必然有一個是那幻魔所化。
而且就連她們身上的氣息，竟然完全一樣，以凌霄神王層次的神魂感知，都無法分辨出一絲不同。
若非他有著寂滅之瞳，恐怕還真要被這幻魔給騙了。
不過…
既然她要演戲，凌霄自然樂意陪她演一出苦情戲碼。
封靈的身份實在太過詭異，想要從她嘴里問出些東西，還是得先得到她的信任啊。
雖然之前凌霄并不確定她在不在此處，但以這丫頭的性子，怎么可能不來湊個熱鬧？
至于這頭幻魔？
在這封神塔中，誰是爹沒點逼數么？
而此時，那被他丟在地上的封靈突然發出一聲尖叫，仿佛見鬼了一般跪在地上，全身止不住地顫抖著。
“封…封靈大人，我…我…”
“你該死。”
半空中，封靈冷哼一聲，一張潔白如玉的小臉上，透露著一種凌霄從未見過的威嚴。
這一刻，整座琉璃古塔，仿佛都彌漫著一絲說不出的詭異氣息。
而那跪在地上的黑衣女童，周身魔氣盡散，直接化出原形，竟是一位身著黑衣的美麗女子。
女子年約雙十，一頭烏黑如瀑的長發。
此時她正背對著凌霄，露出一截如羊脂白玉般的皓頸。
“大人…小魔只是為了戲弄這個人類，并沒有絲毫冒犯大人的意思，求大人開恩，饒小魔一命！”
“你求我無用，他是此塔的主人，你的命，在他手里。”
封靈抬頭看了凌霄一眼，眼底涌動著些莫名的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