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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南絮低頭看著他手里這枚玉佩,嘴角扯出一抹苦澀的笑。
“嗯,這玉佩是奶奶給我的,說可以保佑我的平安,她那么疼我,對我那么好,可到最后,卻被我給害死了,如果當初,我沒有接奶奶這枚玉佩就好了。”
“不,不是的,”謝則衍表情痛苦,“南絮,不怪你,是我,都是我的錯”
林南絮沒有再開口。
她從他的手里拿過這枚玉佩,接著給了陸司恒一個眼神,兩人并肩走了。
“南絮”謝則衍被拋棄在原地,喃喃地喊著林南絮的名字。
他很想追上去,很想把陸司恒從林南絮的身邊趕走,可他整個人卻像被定住了一樣,連一步都未能邁出。
他不知道,對林南絮做了這么多錯事的他,還能不能得到林南絮的寬宥。
可他真的不想放棄。
接下來幾天,謝則衍不知通過什么方式弄到了林南絮所住的房間號。
他還得知林南絮并沒有與陸司恒住在一起,這就說明他們還不是男女朋友的關系。
這發(fā)現(xiàn)無疑給了他巨大的鼓舞。
他開始每天一大早就帶著早餐和鮮花守在林南絮的房間門口,可林南絮見是他,卻連門都懶得開了。
陸司恒曾出面驅(qū)趕過謝則衍幾次,可惜成效不大。
謝則衍知道林南絮這一次在悉尼待不了太久,于是他盡可能地創(chuàng)造和林南絮見面的機會。
甚至送花也從一開始的一天一束轉(zhuǎn)變?yōu)橐恍r一束。
只是無論他表現(xiàn)得多么迫切坦誠,林南絮都沒有給他一個坐下來好好談談的機會。
直到這天,林南絮準備退房離開了,卻突然被酒店的員工喊到了天臺。
林南絮登上天臺一看,竟然是謝則衍站在最邊緣,用自己的生命來逼迫她能見他一面。
除此之外,這次的謝則衍一身傷痕,站在寒風中看上去搖搖欲墜。
他扯出一抹蒼白的笑,對林南絮喊道:
“南絮,曾經(jīng)我是做過很多豬狗不如的事情,所以我特地找人把我狠狠地揍了一頓,這只是開始,我知道挨一頓打遠遠不夠,如果你同意的話,我會用慢慢余生來償還你,也可以讓你親手把我對你的傷害還回來。”
“至于奶奶的事情我沒有辦法讓她復活,但我可以把自己的命還給你,只要你一句話,我現(xiàn)在就可以把我的命賠給你。”
林南絮靜靜地看著他,無比平靜地問了一句,“謝則衍,從這里跳下去,去死,你真的敢嗎?”
看著她這毫不在意與擔憂的模樣,謝則衍眸中的光一點點黯淡了下去。
“南絮,所以哪怕我真的死了,你也不會管我的,對嗎?”
他看了眼身后的萬丈深淵,喃喃道,“但我可以為你去死是真的。”
林南絮輕蔑地扯了扯唇。
“下來吧,別再做這種無聊的事,還有這些話也別再說了。”
說完,林南絮懶得跟他糾纏,轉(zhuǎn)身要走。
可謝則衍眸光卻突然定格在某一處,大喊了一聲,“南絮小心!”
他迅速跳下臺階,不管不顧地對著林南絮沖了過去。
變故就在這一刻發(fā)生。
“砰——”
隨著一聲巨大的槍響,林南絮感覺自己耳朵短暫失聰了幾秒鐘。
等她反應過來,謝則衍已經(jīng)把她牢牢護在身后為她襠下了這一槍,但他自己卻被擊中胸口,軟軟地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