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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下屬遞來的牛皮紙袋,沈寂川抬手接過,心臟不受控制有些慌。

他定神盯著袋口看了良久,指尖微挑拆開了封袋。

第一張照片,是五年前。

他的在一次野外滑雪不幸遭遇雪崩,被埋在了積雪下。

那一次,他被埋了三天三夜,所有的存糧都吃完了,手腳冰冷以為自己就要死在那里。

卻不曾想再次醒來已經躺在了醫院的病床上,葉蓁蓁在他身邊哭紅了眼,告訴他是她以血喂養,救了他一命。

他信了,所以在往后的日子里加倍的待她好。

可為何這張照片上,將他從積雪中背出來的女人,是許安然?

“沈總,我們的人去那家醫院核實了。當年救下您的人是許安然,至于葉蓁蓁她只是碰巧在那里,冒領了功勞。”

秘書低著頭解釋道。

第二頁報告,是一個月以前,許安然查出懷孕的孕檢單。

那個孩子甚至還小到看不清模樣,但只是一個微微的輪廓,就讓沈寂川心臟一揪,指尖不受控制撫上。

他這個做父親的,甚至還沒來得及知曉這個孩子的存在,便眼睜睜看著他消失了。

“那次宴會,許小姐沒有說謊。確實是葉蓁蓁在水里下了藥,那個服務生一見我們找上門,就什么都招了。”

沈寂川指尖一頓,心臟疼痛愈深。

第三段錄音,是許安然進醫院那天。

一陣微弱的電流聲后,葉蓁蓁的聲音里帶著嫉恨,說:“溜進許安然的手術室,然后把這瓶硫酸潑到她臉上,我要徹底毀了她那張狐

媚子臉!”

那一次,等他發現不對沖進手術室,許安然正捂著臉痛苦蜷縮在手術臺上,假裝醫生的男人離她只剩半米距離

第四個視頻,是抽血那次。

她被強行按壓在手術臺上,鮮紅的血從她身體中抽出,一管、兩管、三管整整九管血,她嘴唇都泛白失了血色,他卻始終陪在葉蓁蓁身邊,任由她一人踉蹌離開。

“誰讓他們抽九管血的?我記得醫生說只需要一點血來應急就好。”

“是葉蓁蓁,她提前吩咐過,就連她所謂的凝血功能不足,也是葉蓁蓁為了解決許小姐撒的慌。”

第六張報告,也是最后一張。

沈寂川只看了一眼,便再也翻不動了。

那是許安然被bangjia的那日,她拼命向他求救,卻沒有得到回應,在絕望中忍受屈辱欺凌。

而報告顯示,那次bangjia的兇手除了那個男人,還有——葉蓁蓁。

把所有的東西翻了個遍,沈寂川的淚終于決堤。

那個平日里冷漠無情的沈總,如今竟哭得像個孩子,淚水帶著悔意止不住地流。

“對不起,安然,對不起”

他反復呢喃著,懊悔和恨意如潮水般淹沒了他。

他怎么能這么蠢,輕信葉蓁蓁的話,認錯救命恩人,甚至害她遍體鱗傷痛苦逃離。

沈寂川將許安然的照片攥進懷里,關于許安然的思念一經開始,便再也壓制不住。

他滿腦子都是許安然看向他時眉眼彎彎的笑,還有她喊他名字時不加掩飾的眷戀欣喜。

“安然,我知道錯了。”

沈寂川低聲自語,眼神忽然變得偏執倔強。

“你是我的,永遠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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