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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后,遠在千里外的a市。
許安然站在一聲巨大的落地窗前,目光穿過玻璃,落在地面從車上下來的男人身上。
那是顧尋,a市最有權有勢的男人,也是將她從那魔窟里救出來的人。
半個月以前,他的人將她從整容醫院里換了出來。
她蒙著面從后門離開,上車后才發現居然是顧尋親自來接應她。
“許安然,好久不見。”
顧尋挑了下眉,目光觸及她那道貫穿了她半張臉的疤,眼神一暗。
“曾經那么肆意自由的一個人,怎么就由得他把你害成這樣?”
許安然眼神微動,沒有說話。
顧尋見她心懷戒備,隨手從懷中掏出一袋栗子糕,丟到她跟前。
“吃吧,我又不會害你。”
“我會給你找最好的醫生,等你什么時候準備好了,我就帶你殺回來。”
話音落下,許安然終于有了些反應。
她伸手接過,栗子糕入口的瞬間,甜意瞬間蔓延,連帶著多年前的記憶一齊涌上。
那是五年前的一個深夜,她偶然救下了被仇敵追殺的顧尋,自那以后,他就纏上了她,甩都甩不掉。
直到得知她遇見沈寂川,并且死心塌地愛上他后,顧尋卻又悄悄消失了。
她再沒找到過他的消息,只是每年生日時那份匿名送來的禮物,證明顧尋曾經出現過。
想到這里,許安然扯了下唇角。
“安安,身體恢復的怎么樣?”
許安然聞聲看去,顧尋推門而入,面上是一貫的桀驁不羈。
“沈寂川已經知道你沒死了,雖然我早就想過假死這招騙不了他多久。”
“安安,你想我怎么做?帶你離開,還是陪你殺回去,狠狠討回來?”
顧尋眼底閃過嗜血,沒有一點開玩笑的意思。
許安然不由自主看向鏡面。
那道可怖的疤痕已經在醫生的治療下徹底消失不見了,可烙痕在心里的傷仍舊會在每個無人的夜刺痛她的神經。
她知道,若不回去做個了結,這傷疤就會永遠留在心里,日夜折磨她。
“走吧,是時候回去了。”
她輕聲開口,看著窗外明滅的燈光緩緩道:“沈寂川和葉蓁蓁,我一個也不想放過。”
她轉頭對上顧尋的眼睛:“你會幫我,對吧。”
顧尋聞言帶了笑,下巴微微上挑:“求之不得。”
事實看來,顧尋并沒有說謊。
不過三天時間,他就派人查明了一切,將一個牛皮紙袋推到許安然面前。
“葉蓁蓁懷孕了。”
顧尋隨意地靠在辦公椅上,嗤笑著爆出一個大消息。
“孩子不是沈寂川的。”
許安然一愣,很是意外。
葉蓁蓁倒是比她想象中的還有能耐,居然能在沈寂川的眼皮子底下,懷上別的男人的孩子,然后冒認在他頭上。
像是看出了許安然的疑惑,顧尋耐著性子解釋。
“她買通了不少人,再加上沈寂川這陣子為了找你心神不寧,這才被她鉆了空子。”
“而且我還聽說,葉蓁蓁幾次三番作死,用自己和孩子的命逼沈寂川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