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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上火辣辣的劇痛。
許安然痛苦慘叫一聲,結(jié)痂的疤痕在辣椒水的刺激下再次開裂潰爛。
沈寂川瞳孔驟縮,大步上前將她打橫抱起,蹙眉掃過一臉得逞的葉蓁蓁,聲音冷若冰霜:“把她帶走。”
他說完,迅速驅(qū)車趕往醫(yī)院。
消毒水的氣味刺激鼻腔,許安然被推進手術(shù)室,空留沈寂川在走廊里焦躁的來回踱步。
手術(shù)室里,許安然疼得止不住顫抖。
醫(yī)生用生理鹽水給她清理面部創(chuàng)口時,她更是撕心裂肺哭痛出聲。
透過反光鏡,許安然清楚地看到自己臉上那道蜿蜒的疤痕正不停地往外滲血。
一旁的醫(yī)生眉頭緊鎖,面對嚴重感染的傷無處下手。
就在這時,另一個醫(yī)生從消毒間走了出來。
他一邊接過消毒工具,一邊朝著周圍人解釋:“都出去吧,沈總說讓我給許小姐做緊急處理。”
周圍的人面面相覷,交換了個眼神陸續(xù)離開了。
許安然隱約覺得不對。
這家醫(yī)院她來了好幾次,卻從未見過這個醫(yī)生。
“等等,是誰派你”
“許小姐放心,沈總吩咐了,一定給您用最好的藥,絕不讓您留疤”
醫(yī)生打斷她說話,不由分說將她摁在手術(shù)臺上,眼底閃過異光。
不安感瞬間涌上,許安然警惕想要起身,頸間卻被猛地扎了一針鎮(zhèn)定劑。
呼吸開始變得短促,許安然的視線驟然模糊。
她拼命想要呼喊求救,可只是微微挪動身體,就耗盡了她全部的力氣。
醫(yī)生唇角勾起一抹陰毒,從懷中掏出一瓶不知名的液體:“要怪,就怪你長了張勾引男人的臉,擋了別人的路。”
許安然再難反抗,意識即將消散,她腦海里忽然蹦出一個名字——葉蓁蓁。
再次醒來,已經(jīng)是一天后。
許安然在一陣劇痛中醒來,看著被裹了好幾層繃帶的臉,呆滯不語。
門外,沈寂川端藥走進來。
他看著她懸在半空不敢觸碰的手,滿眼心疼。
“醫(yī)院疏忽,竟然放任那個假醫(yī)生溜進手術(shù)室,還好我發(fā)現(xiàn)的早,沒讓他得逞。”
沈寂川聲音里是壓不住的自責(zé)和后怕。
若他再晚到一步,那瓶硫酸就真的要被潑在許安然臉上了。
想到這兒,沈寂川眸光暗了暗。
他盛了一湯匙藥,輕吹試過溫度遞到她唇邊:“乖,把藥喝了就不疼了。”
許安然卻偏頭避開,毫不留情戳穿。
“上次是害我流產(chǎn),這次是辣椒水和派人假扮醫(yī)生想毀我的容。”
“她三番兩次對我動手,沈寂川,你還想替她找借口?”
話音落下,場面一僵。
“安然。”
半晌,沈寂川站起身,眼神幽幽。
“有時候太過聰明也不是好事。”
許安然冷笑一聲。
“那我就該像個傻子一樣,被你蒙在鼓里耍?”
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
許安然直直盯著沈寂川的眼睛,直到一陣手機鈴聲響起。
沈寂川錯開目光,只聽電話那頭傳來秘書驚慌的尖叫。
“不好了沈總!”
“葉小姐割腕zisha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