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丫頭不由得看杜春分。
杜春分：“罵你倆以前那個爹。”
“那個爹壞！”大丫頭說著使勁點(diǎn)一下小腦袋，該罵。
杜春分對邵耀宗道：“我閨女隨我，漂亮，又是雙胞胎，就給她倆挑一個詞語——甜美。咋樣？”
邵耀宗心說，不咋樣也比大丫和二丫好聽。
“挺好。”
杜春分佯裝很隨意地問：“你說她倆回頭跟誰姓？”
邵耀宗莫名覺得這個問題有坑，“我聽你的。”
杜春分有一點(diǎn)點(diǎn)失望，不應(yīng)該直接說，“隨我姓邵。”
“跟你姓吧。”杜春分昨晚認(rèn)真考慮過這個問題，“四個孩子，兩個隨你，兩個隨我，再加上你我的關(guān)系，鄰居得天天瞎白話。跟你姓，正好她們都是三歲，就說我生的。”
邵耀宗詫異：“你？”
“四胞胎。咋了？”杜春分反問。
邵耀宗心說，誰信啊。
“生日不一樣。”
杜春分問：“不是一個年初一個年末就行。”
邵耀宗：“大妮和二妮的生日是陽歷六月十六。”
杜春分想想閨女的生日：“我們算農(nóng)歷，五月十五。”猛地轉(zhuǎn)向邵耀宗，“同一天？！”
邵耀宗仔細(xì)回想：“好像是。大妮和二妮是上午。”
“巧了，大丫和二丫是晚上。四胞胎費(fèi)勁，從早生到晚正常。”杜春分不待他開口，“大丫，二丫，以后就叫邵甜兒，邵小美。”
大丫奶聲奶氣地問：“誰叫邵甜兒呀？”
“你！以后別人問你叫啥，就說叫邵甜兒。你爹是邵耀宗，你娘是杜春分。”
大丫頭歪著小腦袋，好奇地問：“為啥不叫大丫啊？”
“你要上學(xué)，上學(xué)得有學(xué)名。”杜春分想了想，“甜兒和小美好聽，還是大丫和二丫好聽？”
大丫頭想了想，“甜兒，甜兒，甜兒好聽。”
杜春分看小女兒：“妹妹，記住了沒？”
“我叫小美，邵小美？”二丫頭問。
杜春分點(diǎn)頭，“連我和你爹的名一起說一遍。”
甜兒大聲說：“我叫邵甜兒，妹妹叫邵小美，親爹叫邵耀宗，親娘是杜春分。”
邵耀宗聽著奶聲奶氣的童音，看著她認(rèn)真的模樣，不由自主地笑了。
甜兒好奇地問：“笑啥啊？”
杜春分可不想聽邵耀宗調(diào)侃她閨女：“甜兒聰明，你爹高興。”
大妮和二妮不禁看邵耀宗。
小美伸出小手：“娘，娘，我也會。我叫邵小美，姐姐叫邵甜兒。親爹是邵耀宗。親娘叫杜春分。”
“厲害！”杜春分有注意到邵耀宗倆閨女渴望的神色。夸一句小美，就笑的跟彌勒佛一樣，轉(zhuǎn)向兩個繼女，“大妮，你叫平平，學(xué)名叫邵一平。二妮，安安，你叫邵一安。以后去上學(xué)，你們就能長爹娘這么高，跟爹娘一樣厲害。”
兩個小妮子不懂上學(xué)。杜春分這樣講，小孩的眼睛動了。
杜春分：“平平，跟我說一遍，你叫邵一平，妹妹叫邵一安，爹是邵耀宗，娘是杜春分。”
大妮的回家途中
邵耀宗看不下去，哪能這么教孩子。
孩子都跟她一樣缺心少肺，還怎么嫁人。
“杜春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