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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半天,陸嶼川許是心虛,極力避免和我打照面。

直到時間來到傍晚。

他才打開我的房門,“阿洛,三層的車快來了,你收拾好了沒有?”

我正埋頭將大包的資料往行李箱里倒。

陸嶼川并未察覺,卻很眼尖的看到垃圾桶里的戒指,猛地拾起。

“周洛,你這是什么意思?”

我側(cè)眸看著那枚素戒。

當(dāng)年結(jié)婚時,陸嶼川剛贅到周家,沒什么錢,為了體諒他,我只要了這個素戒。

至于婚后的幾年,他從未在任何特殊的日子里送過我什么東西。

我以為他只是不懂風(fēng)情。

可是昨天,我搜索到許安夏的社交賬號,才發(fā)現(xiàn)陸嶼川自她出道時起的每個紀(jì)念日都會送上各種奢侈品。

“不要了。”我諷刺的扯了扯嘴角。

全都不要了,包括陸嶼川。

哪知他卻黑了臉,“阿洛,別再學(xué)小姑娘慪氣了,你如今都幾歲了?”

我沒抬頭,屋子里只有收拾東西的細(xì)簌聲。

陸嶼川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等接你回來,我給你買個鉆戒成了吧?”

我滿不在乎道:“末世不需要這些東西,打賞給你的女愛豆吧。”

話音落,陸嶼川臉色難看的可怕。

我提起行李箱往外走,一個眼神也沒分給他。

等車途中,許安夏也來了。

她仍是一副良善單蠢的摸樣,“周洛姐姐,苦了你了,替我去地下三層,你要小心,不要誤闖了紅燈區(qū),不要去亂喝臟水”

她絮絮叨叨,我只覺得聒噪。

誰知她忽然抿嘴笑了笑,勾起一根鏈條,“至于我呢,會在這里替你好好保管這只懷表。”

我心下一驚,猛地回頭。

“你從哪里拿的!還給我,這是我的東西!”

許安夏躲到陸嶼川身后,佯裝不懂的玩起手指。

我死死咬著牙,冷道:“我再說一遍,還、給、我。”

陸嶼川擋在她身前:“一只懷表而已,你帶去地下三層也沒用,小姑娘喜歡給她就是。”

我抬起眼,憋住那點將落未落的淚,哽咽道:

“怎么,連女兒的最后一點念想,你也要剝奪走嗎,sharen兇手?”

陸嶼川當(dāng)場啞然,眼里有慌亂閃過。

許安夏繼續(xù)裝傻,爭奪間,懷表飛了出去。

被路過的裝甲車碾的粉碎,渣都不剩,就像我的女兒一樣。

我蹲下身,呆滯的捧起那點粉末,直到喇叭聲響起,我才回過神。

車來了,卻是陸嶼川安排的車先來。

他推搡著我:“行了,別鬧了,趕緊上車。”

我徹底崩潰了,用盡所有力氣推開他,“這不是我的車,你們給我滾,全都滾!”

陸嶼川拖著我往車上塞,“都說了你只是暫時去地下三層”

忽然間,一束極亮的車燈打了過來。

“周洛女士,楚總吩咐我來接您去地下一層!”

與此同時,地下二層的巡邏警車也來了。

“經(jīng)舉報,這里有人私藏地下三層的人,請配合我們調(diào)查!”

剎那間,陸嶼川臉上的血色褪的干干凈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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